计凯:“如果你母亲想要争取你弟弟的抚养权,可以向法院提起诉讼,按照”
黎辉直接笑出了声,打断了计凯的话,笑声里满满的都是讽刺,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计凯,“母亲向法院提起诉讼变更我弟弟的抚养权,可法官却以我父亲那边不能绝后为理由驳回了我母亲的诉求。”
多么可笑又荒唐的理由。
会议室里陷入沉默,房间内落针可闻。
计凯能理解黎辉的愤怒,但路昇和林瀚的案子还是要查,所以还是要继续问,“黎辉,你似乎对你弟弟当初差点被人贩子拐走一事存有很大的疑问,你是觉得这件事跟路昇有关吗?”
黎辉看着他,没出声,片刻后又摇了摇头,冷漠地垂下眼眸,“我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们给我答案。”
“现在一年多过去了,可很显然”
你们没什么用。
他缓缓地抬起眼眸,那未尽的话语无声地刺得人脸皮生疼。
“那林瀚呢?”计凯看着他眼睛,蓦地回想起那天在片场见到的陈鹤,“剧组里有传言你跟林瀚在私下里保持着不正当关系,有人看到你晚上经常去林瀚的房间,你跟林瀚是什么关系?”
“导演和演员的关系,”
黎辉:“我去他房间只是跟他讨论剧本的内容,并没有你口中所说的不正当关系,”
他手指碰了一下旁边的水杯,随后又将杯子握在手中,“剧组里本能人多口杂,自然会有各种奇奇怪怪的谣言,根本没必要相信。”
计凯视线落在他握着杯子的那只手上,看到他袖扣底下露出的淤青,不由地皱起了眉,“林瀚跟路昇是朋友,你知道吗?”
黎辉注意到他的视线,随即收回手,将手放到计凯看不到的桌子底下,“不知道。”
计凯视线转回到他的脸上,“你说你之前见过路昇,除开他救了你弟弟那一次,你还在哪里见到过他?”
房间里陷入安静,
黎辉垂着眸,像是在回想,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大一下半学期,学院颁助学金,他好像来过,我记不太清楚了,因为那天来的人很多,我站在那里一直被很多镜头对着拍,我只记得那些闪光灯弄得我眼睛很花,”
“再然后就是我弟弟那次的事情见过他一次,还有,”他微微偏头,像是不太确定,“我好像在盛烜也见到过他,但是当时光线太暗,我没看清”
“是位于市中心的那家盛烜俱乐部吗?”计凯听到关键信息,立马追问,“你去哪里做什么?”
“嗯,”黎辉轻轻点了点头,“去表演,培训机构节假日会组织我们过去那边进行表演。”
“表演?”计凯不由地皱起眉,“你所说的培训机构是尚玉舞蹈培训中心吗?”
“对。”
“他们带你”
咚、咚、咚
计凯还想要问,会议室的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紧接着李威便带着两个人推门进来,“计队,黎辉的经纪人带着律师过来了。”
黎辉坐在椅子上,沉默地看着自己的经纪人和那个律师,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