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眨巴眼,仰头望着越离。
她蹲在地上,满脸乖巧的问:“你怎么来了呀?”
越离吸了口气。
有那么一瞬,长鞭席卷而来的时候,他生出了一丝恐惧。
他怕桑榆消失。
好在桑榆没事。
他伸出手,想将桑榆拽起来。
可下一秒,他的手穿过了桑榆的手臂。
他愣了几秒。
“小呆子,你是不是忘了我早就死了呀!”
桑榆毫无同情心的哈哈大笑:“说你是呆子,你还真是呆子。”
她飞了起来,捧着几张小纸人送到他面前。
“小呆子。”
她说:“你帮我让它们动起来好不好?”
越离看着桑榆甜甜的笑容,唇角不自觉的抿起,如绷直的线条,略显薄情冷酷。
男人收了小纸人,没有第一时间修复,而是抬眼看向女人。
女人目光带着几分敬仰:“越先生,我是道盟茅山派的第三百八十一代传人,萧楠。”
“很高兴见到您。”
她伸出手,想同越离握手。
但越离越过了她。
萧楠嘴角的笑容僵硬了片刻。
她看见男人往小巷外走去,走到一半,他停了下来,回头间带着几分温柔:“还呆着做什么?”
“过来。”
桑榆“哦”了一声,收了自己的红绸,而后轻飘飘的落在男人的后背。
冰凉的气息再次拥来,越离心尖微微发烫,那抽长的枝丫不断勾动心尖琴弦。
他的耳根红了些。
桑榆看见了,于是调笑道:“小呆子。”
"你在害羞吗?"
越离没说话,他闷头走路,带着桑榆很快消失在萧楠面前。
萧楠愣愣的望着,一时间忘了那群小混混。
小混混哪还有心思想那事儿?
他们连滚带爬,悄悄的溜走,满心恐惧的逃离,甚至下次看见红衣女人都会绕道走,生怕再次遇到女鬼。
桑榆悄悄地眯起双眼。
那群人渣没死真是太可惜了。
她有些遗憾的舔了舔唇,低头间看着男人微红的耳根,忽的低下头,轻轻地在他耳畔呼了一声。
“小呆子。”
桑榆笑了声:“你害羞了~”
男人的耳根越来越红,也越来越烫。
她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的拨弄他的耳垂。
圆润的耳垂在她手指间微微变形,男人却像触电般歪头,避开了桑榆的触碰。
“别闹。”
越离的声线带着几分隐忍:“男女授受不亲,不可碰!”
“碰哪儿?”
“碰你耳朵?”
桑榆娇声道:“可是小呆子,现在男女之间的亲吻都是常态呀~”
她只是小小的玩一下耳垂而已。
越离何尝不知道呢?
可他隐忍,压制,内心烧出的那团火仍在不断壮大。
那抽长发芽的树成为不死的燃料,壮大、燃烧,然后包裹住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