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顾自的走到楼下,熟练的从杂物间取出落了灰的拖把和扫帚。
要清扫整栋别墅是不太可能,但她可以单独清理自己的卧室。
整个督军府极大,单桑榆一个人住的确有些空荡,但好在这只是暂时的。
况且……她身边不还有个鬼吗?
当然,桑榆是不可能看见鬼的,原主从始至终都没有见鬼的能力。
她与男人擦肩而过,目不斜视的,甚至几次穿过了男人的身体,每经过一次,她的脸色就会苍白许多。
等到后面清理完,她已累得摇摇欲坠,勉强将工具放回杂物间,可却没了回卧室的力气。
她靠在杂物间的门框前,倒在地上重重的喘息,目光有些涣散。
男人走向她。
他的面容隐藏在黑暗之中看不清切,但透过身上陈装束却能看见,那是百年前的军装。
她眯着眼,鬼迷心窍般伸出手去碰他。
“督军大人……”
男人动作一顿。
他的目光骤然亮起,犹如黑暗中的两盏幽绿光泽,带着阴冷潮湿的气息,又隐隐透着几分炙热和偏执的黏腻。
“夫人?”
桑榆闭上眼昏了过去。
她靠在墙壁上,面色惨白,宛若残破的娃娃般,略显柔弱和无助。
像极了当初第一次见她时的模样。
男人走到她身边,目光贪婪的落在她的面上。
他拨开桑榆的长发,将她的衣领解开,扯下衬衫,目光落在女人背后的胎记。
那是一块像极了蝴蝶般的青色胎记,烙印在肩膀后,就连桑榆本人也不曾知道。
可他知道。
他几近狂喜的看着桑榆,忍不住抱住她,唇瓣狠狠地落在她的唇上。
“是夫人。”
“我的夫人。”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的伸出手,碰了碰桑榆的腹部:“还有我的孩子。”
男人抬眼,赫然露出了一张死人般惨白的娃娃脸。
只是曾经那玩世不恭的脸上,此刻多了几分诡辩和阴冷,多了些阴郁和偏执的色彩。
桑榆软倒在他怀中,任由他送自己回到房间。
一觉好眠,桑榆再次睁开眼,面上的疲倦一扫而空。
她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掀开被子,下意识穿上拖鞋走到衣柜前。
桑榆看着面前满满一衣柜的旗袍愣住了。
“……咦?”
男人藏在阴暗的角落中看着她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桑榆一时间有些意外:“这什么时候放的衣服?”
“难道是中介放的?”
当然不是。
这些都是苗鹤洋放的。
这些衣物,大多都是放在私库中没被人收走的东西,后来被苗鹤洋搜出,特地给桑榆放了进去。
只是这些衣服,不像前世那样,多是以白色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