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上!”先生们立刻吩咐人。
那些跟来的人立刻都上去了,帮着一块将史俊五花大绑。
史俊不敢置信!
他都反应不过来!
这、这……他怎么没勒死萧砚?!
先、先生们又怎么会在这?
还这么多人?
半晌,史俊才知道自己中计了,整张脸瞬间就都白了。
他完了。
全完了。
“若轻,你没事吧?”先生们都忙走过来问。
萧砚摇头:“没事,我力气大,只要从里面抓住了绳子,就能防止真勒到我。”
为免先生们疑心之前那怎么会被打之事,便又道:
“之前被套了麻袋,麻袋几乎将我的上半身都给罩住了,我有力气也无处反抗,加上当时又看不见。”
先生们都直点头。
反正都没有人生疑。
只是——
“你怎么就知道他不逃跑,必是再次对你动手?”
萧砚:“他要是想逃跑,在我撞见的那天他就跑了,不会等到现在。他应该是放不下他读书人的身份,何况,被海捕的日子也不好过,还不如对我动手,搏一搏。”
“有道理。”先生们又直点头。
很快衙门的人就来了。
衙门的人到没一会,谢景和他姐夫也接到消息来了。
谢景还披着麻,带着孝,一看见史俊,就猩红着眼,将史俊差点给打个臭死。
他怎么也想不到,是自己室友杀了他姐姐!
还想侮辱他姐姐!
他姐夫也跟发狂了一样,哭着打着史俊。
我只是不想白挨一顿打
还是衙门和书院的人将他们拖开的:
“别打了,杀人偿命,回头刽子手会砍了他的。但案子还需要审理。”
因为史俊的父母妻儿都做了伪证,也要受到大炎律法的制裁。
史俊已经交代,他那天午时其实便已经离开了书院,而守门大爷也看到了。
但史俊走到半路上,突然发现还有一包脏衣服没拿,又返回来拿。
而这时守门大爷却因为闹肚子,又去了茅房,不在。
也是这个时候,正好谢景的姐姐来书院看谢景,史俊和谢景的姐姐就这么在大门口遇见。
史俊本来就对谢姐姐有那个心,自然不放过这个机会,进了书院后,谎称知道近路,带谢姐姐从近路去找谢景。
而谢姐姐因为他是谢景室友,反正很相信他,真跟他走了近路。
但近路越来越偏僻,谢姐姐就开始害怕了,想返回,这时候史俊自然就暴露了嘴脸,想强迫谢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