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果如果转投华行远,他也不会怪她,但会很失望。
江果手里拿着酒杯,轻轻一碰华临川手中的酒杯。
“叮”清脆一响。
华临川手一震,抬头,看向江果。
江果仰头,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目光灼灼,含笑道:“临川哥,在我这,认了兄妹便是真的兄妹,绝没有帮着外人来害自家人的道理,你就放心吧。”
话音落下,华临川眼底郁气消散,浮上水意。
他也一口喝下酒水,声音微颤。
“小果,你也放心,不论日后我能不能当上家主,你永远都是我的妹妹!”
最大的心结解开,之后华临川便放松多了。
几人又多喝了几杯,华临川提起韩鸿城。
“我听说,韩鸿城竟然还去找你的麻烦,要纳你过府?”
一说起这事,江果眉宇染上些烦躁。
“那人简直有病,我看华家有你和华行远,怎么也不至于要和这种人打擂台吧?”
江果说得夸张,但也确实是无语。
华临川嗤笑一声,有几分醉意。
“像我们这种家族,就算出了败类,只要没惹上贵人,想没落起码也要三代的,韩鸿城他爷爷当家的时候,韩家可比现在强多了,都能在盛京站得住脚,现在……啧啧啧。”
江果听得唏嘘:“那他爷爷还真是倒霉,大半辈子的基业留给这么个纨绔。”
华临川呵呵道:“我们家倒是没有纨绔,不也争得鸡飞狗跳。”
华临川脸颊带着两团坨红,眉间尽是愁意。
江果有意扯开话题,揶揄道:“韩鸿城来找我这事,可没几个人知道,你从哪听说的?”
华临川没说话,江果嘻嘻一笑。
“是从方姐姐那听说的吧,方姐姐说你不喜欢她,可我看着,不像啊?”
华临川低头喝酒,笑着摇头。
“她家里的事,不比我家里简单,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还天天追着我跑。”
江果挑眉一笑。
还挺担心啊,似乎有戏。
和华临川喝了场大酒,回了客栈。
江果脸蛋微红,但眼神依旧清明。
她急着想洗去一身的酒气,可阿狼却总跟着她不离开。
江果恼了,两只手按住阿狼的肩膀。
“你是小黄吗,总跟着我打转做什么!”
阿狼没喝酒,身上都是清冽的干净味道。
他微微弯腰,凑近江果,敛着的睫毛莫名有些委屈。
“你说话不算话。”
江果眨眨眼睛,回想了下:“我怎么说话不算话了?”
阿狼垂首,开始细数:“韩鸿城过来那天,你说有人向你求亲,我会不高兴,回去要好好哄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