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见两人状态低落,想要过来捡漏?
齐明远缩着脖子跟在后面,活像个鹌鹑。
他偷偷瞄了眼沈黎,哪怕这位打工人道友戴着看?不清面容的白?纱帷帽,也可感知到身上几乎要实质化的寒意,吓得他心里直打鼓。
这位爷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周身气压低得能冻死人,显然是对自己?这一连串的“不靠谱操作?”积怨已深。
“咳……打工人道友,飞舟应该快到了。”他干笑两声,试图缓和?气氛,“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这条小命怕是……”
沈黎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冷冷“嗯”了一声,继续调息,炼化丹药。
体内真元才恢复三成不到,若是御剑飞行,怕是半路就得栽进?哪个妖兽老巢里。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齐明远倒是会享受,还知道提前预约返程飞舟,总算没蠢到家。
远处天际,一道黑影渐渐清晰。
飞舟破云而来,船身上的符文在夕阳下泛着淡淡金光。
齐明远如蒙大赦,连忙挥手示意,生怕飞舟上的司机看?不见他们似的。
二傻子,不知道真元境修士灵识范围比灵元境时不知扩大好几倍吗?
沈黎瞥了一眼那飞舟,又瞥了一眼满脸堆笑的齐明远,忽然扯了扯嘴角,“齐道友。”
“在,在呢!”齐明远一个激灵,好似被掐住命运后脖颈的猫咪。
“下次再接这种简单任务……”沈黎慢悠悠地踏上停在眼前飞舟,回头冲他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哪怕齐明远看?不见,“记得提前买好棺材。”
齐明远:“……”
飞舟缓缓升空,黑水泽在脚下逐渐远去。
沈黎靠在船舷边,望着那一片阴森的沼泽,眸色深沉。
这一趟虽然险象环生,但也不是全无收获。
至少,新领悟的绝技,噬血妖藤,木之意境的新突破,都值得深思和?研究……
不过,那是回到自在城以后的事了。
现在,他只想好好在飞舟上恢复真元。
没有充足的法力,没有安全感。
……
回到自在城后,齐明远留给?沈黎一块玉简,上头记载着齐家的联络方式,以方便之后给?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