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要将此方法熟记于心,待到下次病发,还能为自己缓解疼痛,不必求助于人。
更何况,如今帮她的,竟是温宁沅!
“我知道了,温娘子,你可以走了。”赵筠心神情冷淡转过身去。
温宁沅只当她身上疼难过,没有和她计较。
她站直身子,余光与容述的视线交错,离开了这间屋子。
温宁沅走后,容述冷声道:“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你就要做好在这屋子待一生的准备。”
说罢,容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容述走后,赵筠心默默学着温宁沅方才的样子,给自己按摩穴位。
身上的疼痛逐渐缓解,赵筠心脸上重新浮现笑容。
“我姑母是皇太后,我是太后大娘娘的侄女,有太后在,我不可能在此待一生。”赵筠心自信满满。
话音刚落,她的女使绮罗被守门的侍卫赶了进来。
绮罗一见到赵筠心,连忙给她下跪,含泪说道:“娘子,婢子有错……”
“你有什么错?”赵筠心烦心不已。
“娘子犯病,婢子未能陪伴在旁,就是大错。”绮罗自责道。
赵筠心在屋内痛苦喊叫之时,绮罗焦急不已,病急乱投医,还跟温宁沅说了声。
赵筠心挥挥手示意绮罗站起身,“绮罗,你起来吧,别动不动就下跪,显得我这个做主子的很苛刻一样。我何时无缘无故打你骂你痛责你了?要是我给你打得遍体鳞伤,依大靖律法,我也别想活了。”
“是。”绮罗喜极而泣。
赵筠心不知怎的,脑海中总回想着温宁沅救治自己的场景。
“若是和她一同进了后宫,以她宽容和善的性格,或许我们能够成为好友。”赵筠心感叹道。
绮罗一听,肃容道:“娘子,不可。”
赵筠心一脸疑惑,“你什么意思?”
绮罗认真分析,“知人知面不知心,娘子与温娘子只在官家面前接触过。面对官家,温娘子自是千方百计对娘子好,展示她大度宽容的一面,谁知私底下见着娘子,温娘子会如何做?”
“你说的颇有些道理。”赵筠心边听边点头,“什么医者仁心,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
“是啊娘子。”绮罗提醒赵筠心,“您千万不要忘了自己的目的,不要对任何阻挡到您的人仁慈。”
赵筠心眼神逐渐变得凶狠许多,一改先前的甜美骄纵。
“是了,我绝不会忘。”赵筠心语气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