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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赵筠心穿上一身夜行衣,借助夜色的昏暗,遮挡住自己身影。
绮罗跟侍卫们软磨硬泡,说赵筠心有东西要买,侍卫们不答允,只说别院东西一应俱全,不会少了赵筠心吃穿。绮罗仍不放弃,好说歹说,侍卫们依旧不肯个,最终她搬出了赵太后来,借着赵太后的面子,她才有了出门的权利。
她为了感激侍卫们,同侍卫们喝酒饮乐。不出片刻,侍卫们齐齐倒地。
绮罗面带欣喜,她随身携带的迷药真是管用,就连皇帝身边的侍卫也能迷晕。
赵筠心可没空在这等琐事上费功夫,抄小路快步离开了别院,去往一处深林。
那人同样身着一身黑色夜行衣,听到赵筠心唤他一声“阿迟”,他才缓缓摘下连帽,回头瞧一瞧眼前之人的面容。
风吹动树叶,柔和的月色下,女娘容颜姣好,笑颜如花看着他。
他张开双臂抱住赵筠心,满眼爱意,用手抚摸她略微发凉的脸颊。
“容述他竟如此对待你?”他手上的青筋凸起,眼神带了几分怒火。
赵筠心连忙摇头,“阿迟你误会了,我今日病发,所以脸上格外凉。”
“阿迟,你好不容易偷偷来汴梁,我们别谈论关于容述的事情好不好?”在他面前,赵筠心总是这样娇俏软糯。
他是先帝第三子,成王容迟,同时也是她挚爱一生的男人。
容迟与容述年纪相仿,向来不服容述继位,愤愤不平道:“他一出生就独得爹爹宠爱,换来了我百日周岁的无人问津。明明我骑射武艺样样精通,爹爹却浑然不见,只知道夸赞容述天赋异禀,像极了他。”
“阿迟,你在我眼中就是最好的人。”赵筠心连忙表明自己的心意。
容迟将心底话说出:“光你这么认为有何用?”
要不是赵筠心对他还有几分作用,他早就弃之敝履了。
赵筠心并不气馁,“阿迟,别放弃,终有一日,你会成为坐拥江山的帝王。”
容迟面带愧疚,“可惜我已娶妻,你若跟了我,只能为人妾室。”
“当你的妾室,胜过当其他人的妻子。”赵筠心并不在乎,“只要你全心全意待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筠心。”他轻轻呼唤她的名字,指尖拂过她的发梢,说:“你不怪我非要你接近容述吗?”
“我从未怪过你,我是心甘情愿的。”赵筠心说道。
她做了两手准备,若成王谋逆失败,她就厚着脸皮待在容述身边,反正容述毫不知情。如果成王登基,那她也是皇妃,日后将皇后毒杀,她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两个法子的结局,都是一样的,她会实现心中所想。
“那便好。”容迟颔首,“今日我来汴梁,听暗卫说容述近来痴迷一女娘,所以对你如此冷淡,你可想好该如何应对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