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后座的男人挑起眉梢,轻笑一声:“无事献殷勤?”
容叙心里算计着,到时候吴恙住过去,他在隔壁还有房子,两人挨得近,相处久了,总能代替谢观言,成为吴恙最信任的小弟。
只要一想到这心情就无比愉悦,语调都不由轻扬几分:“这不是小弟该孝敬的吗。”
吴恙也没拒绝,这礼接得理所应当。
正好,有个朋友快结婚了,还没买婚房,送他一套房就当新婚礼物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送出去的礼转头就被分给别的小弟,容叙还在美滋滋地幻想他们做邻居的美好未来。
很快,他又找了个话题:“老大,你要是没事,要不要去拍卖会,今天有诡器拍卖。”
这也是他找吴恙的一个理由,相信对方应该会感兴趣。
当然,他也是不想吴恙那么快就回去,好不容易才见到对方,当然要想尽办法留住对方,好让吴恙知道他容叙的好。
吴恙想起容叙曾买的一些诡器,作用确实稀奇有趣,以后总归还要进入诡异游戏,保命的道具自然越多越好,便也答应了。
车开到一半,有一辆车跟了上来,容叙从后视镜看到是李政昱的车,知道他们也想往吴恙跟前凑,恨恨地咬了咬牙,便加快速度,想要甩开对方。
结果甩了半天,还是没甩过开跑车的,不仅李政昱,祁乐和赫连则也一同来了。
一堆人在拍卖行门口停下,李政昱快速下车,赶在容叙前,看到吴恙坐在后座,便亲自拉开车门,犹如一个绅士般笑得和煦。
“好久不见啊,老大。”
吴恙瞧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应了声,随后起身下车。他姿态慵懒,穿着一身休闲服饰,容貌出众,身高腿长的,格外的吸睛。
周围都是各地来的一些年轻二代,家境殷实,在其他城市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那些人都认识容叙几个,见容叙充当司机,李政昱上赶着当门童,顿时对那出场的青年感到好奇。
有人猜到吴恙的身份,毕竟有些门路,知道金海市多了一个年轻首富,可听说那人曾在孤儿院长大,还当过混混,没见之前自然会感到不屑。
有些人就算拥有过多的财富,也只是个暴发户,哪能跟世家培养的金贵少爷小姐相比,日后定会败光财富吧。
听说还大张旗鼓搞了个反校园霸凌的基金会,真是急功近利。
可见了吴恙,又有人不解了。
混混真的能有那气度?
有些个跟容叙交情不错的纨绔子弟走上前来,好奇打量着吴恙,笑道:“容少李少,好久没一起出来玩了,这位是?”
李政昱注意到周围打量吴恙的视线,微微推了下眼镜,郑重其事地介绍:“谢家现任家主,吴恙,”顿了下,他白皙的面庞浮现一抹红,深请地看向吴恙,语气温柔几分:“也是我敬重仰慕的人。”
这话说的跟告白似的。
一下子让周围的人看两人的目光带了点暧昧色彩。
容叙见对方无耻地一句话把他跟吴恙拉到一块,顿时就炸了,不由分说地站在吴恙身旁,语气略带骄傲地宣布:“这是我老大,我可是他收的第一个小弟!”
周围人:“……”这很值得骄傲吗?
然而,被争抢的当事人已经走进拍卖所里了,懒得搭理那两个神经。
果然花钱上赶着的小弟,就是没小谢那样靠谱。
拍卖所距离金海市和丰财市比较接近,开车几个小时便能到达,而其他城市的客人,都是乘直升机过来的。
来的人非富即贵,偌大的停机坪上,一排排的直升机走下来不少衣着鲜亮,气度不凡的人。都是来自其他城市的顶级豪门,也有不少是与容叙他们同一阶层的。
容叙几人可以在自己的主场里横着走,但在这就得低调稳重起来,毕竟代表着金海市世家的风范,倒也装得人模人样。
吴恙金海市首富的身份确实厉害,但在这,相同地位的也有几个。
就比如说这座拍卖所的老板,据说是玉陵市的祁家,地位与谢家相差不大,但祁家的手段却比谢家残酷狠辣许多。
听说继承人是从几十个私生子中厮杀出来的狠角色。
这座拍卖诡器的最大会所,也是对方在最开始发现诡异后,就建造出来的。在诡异变多之前,就掌握了先机,进一步拉拢大多数上层阶级为其使用。
现在谁不得心甘情愿称祁家家主为一声“祁爷”。
容家也参股了一部分,与祁家算是交好,所以总能优先拍下一些比较有用的诡器。
但最好的,自然都由祁爷先挑,容叙几个眼高于顶的,在碰上那位时,也得谦卑有礼,不敢造次。
吴恙一个刚踏入这阶层的新人,虽在谢观言那听过这人的传说,却也不怎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