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到这场审判,几个向来高傲,坏的坦荡的大少爷们竟也开始反思了。
容叙想到他曾让人动吴恙的刹车片,当时就是抱着弄死吴恙的心态,他不曾想过杀人,但看到吴恙时,却产生了极大的恶意。
后来想侵犯吴恙,想将吴恙碾进尘埃糟践,都是他不曾对任何人有过的。
仿佛吴恙出现,便轻易激发了他所有的恶欲。
容叙也并不是想为自己找借口,他知道自己一向不是好东西,做过的错事也不会反思,毕竟什么事都会有人兜底。
可自从遇见吴恙,他总是栽跟头,让他不太理智的大脑终于冷静了些,他恍然察觉,自己一开始的恶意,太过疯狂了,让他自己都有些陌生。
就算是为了谢观言,也不至于要杀了一个人。
他以往讨厌任何人也只是花钱打发,让他们离得远远的,可对于吴恙,他却无脑一般,都未调查清楚,就急迫着让人弄死对方。
容叙心里一片迷茫,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以前觉得自己做什么都理所应当,就算是真的作了恶遭到报应,他也无所谓。
可现在,他感到迷茫,还有后悔。
当众人眼前的画面再次回到宴会厅,他们发现陈巍并未死,依旧气息奄奄地钉在十字架上。
他浑身完好无损,但脸上却还是残留着之前的痛苦和恐惧,也不知道诡异究竟是怎么做的。
诡异宣布最终的审判:
“罪人,你将迎来最后的判决!”
宴会厅中,许多金币凭空出现,如雨般落下,很快淹没了所有人的膝盖。
众人不知所以,但心中也猜测接下来发生的不会是什么好事。
诡异指着那些金币,对陈巍笑道:“这些,是你用肮脏手段赚到的财富,也是你的罪孽。”
“所以,你要将它们吞进你的肚子里,直到吃光这些,若是你还活着,那么寓,你就不用死。”
陈巍听到后,并不觉得惊喜,他看到那满满一地的金币,知道自己会被金币撑到肚子破裂,他根本不会活下去。
曾经他踩着他人骨血赚到的每一笔钱,如今都成为索命的刑具。
他看到那么多金钱,双瞳再也无任何贪婪,只剩恐惧。
“我不要,我不要——啊啊啊啊——”
可惜,他的抗拒并不能阻止最终审判的进行。
那些金币涌入他的嘴里,强势至极,他哪怕闭嘴咬着牙,也被金币撞得鲜血淋漓,牙齿被打碎,和着鲜血,与金币一起吞入肚里。
他之前为了赢吞下一个金币时,他是满心的自得和狡诈,而现在,他将吞下所有的金币,痛苦至极。
场中的富人们低下头,不敢再看。
吴恙也别开目光,侧过头,刚好看到谢观言。
谢观言也在看他,目光平静温和。
两人目光交汇,彼此心照不宣。
“嘭”的一声,是什么炸开了。
谁都没看,但都知道是什么。
台上的面具黑影欣赏完这场审判后,愉悦地张开双手,宣告这场游戏的终结。
“愚蠢的玩家们,感谢你们带给我一场还算有趣的游戏,真是可惜,最终审判的罪人太少了,但不要担心,未来,你们的罪孽依旧会被审判。”
“哈哈哈哈,再见玩家们。
恭喜你们完成诡异游戏——该死的有钱人!”
……
众人只觉得眼前黑了一下,随后入目是刺眼的白炽灯光,洁白的桌面平整无褶,精制银质餐具整齐排列,气息宁静而祥和,却也安静到诡异。
当他们回过神来,所有人站在完好如初的宴会厅内,而本该死去的经理站上台,表示歉意:“抱歉贵宾们,刚刚电闸出了些意外,现在已经无碍,请勿担心。”
所有人愣在原地,脑海中多出的记忆让他们分不清那是梦还是现实。
他们全都看向坐在沙发上,悠闲喝酒的青年,对方神情懒散,挑眉瞧了他们一眼,便将酒一饮而尽。
李政昱等人回到现实,互相对视,便明白彼此都记着那场游戏,一向自诩聪明的他也不由满脸困惑。
“怎么可能,我们都有记忆?”
全员通关?这怎么可能,几乎没有这样的例子。
容叙也不明所以,这是他第一次保留游戏里的记忆,太过真实,在游戏里的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