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在石南叶的指导下,又自己洗了一把脸,搓了搓手,挤了点洗手液洗了洗,小小的手净白了许多。
石南叶蹲着身子,细心地男孩子擦干了手,又说:“好好的男子汉,非要过成乞丐。”
男孩仔细看了看自己洗干净的手和脸,怯怯地问:“这样他们技能喜欢我了吗?”
石南叶站起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脸的慈爱和教导:“还不行,你今天跑出来违反了纪律,”男孩眼神暗淡下来,低着头,石南叶又说:“你如果能跟你的老师道歉,然后每天都保持像今天
这么乖巧的样子,好好地念书,我保证,你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你能做到吗?”
男孩好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的,抬起头看着石南叶,眼睛亮了起来如星子,坚定地点了点头。
“非常好。那你去吧!加油哦!”
一大一小的男孩相互之间碰了碰拳头,像是不可违背的约定那样,认真。
男孩很快跑去了教室,在教室门口的时候还回过头看了看在办公室门口站着的石南叶,似乎是见到石南叶肯定的眼神,勇敢地进了教室。不多时,教室里响起了热烈欢脱的掌声。
如果不是白芷今天亲眼见到,或许怎么也不会相信,石南叶还有这么暖心的一面,从遇见他开始到现在,石南叶身上所闪现出来的出乎意料,简直有点让她消化不了了。
似乎感应到身后人注视的目光,转过身,笑容已经微微地隐去了,淡然地看着白芷说:“你看什么?”
“没什么。嘿嘿。没想到你这么对小孩子口味”,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解释道:“我意思是,你对小孩子挺有一套,向领导学习!”
“你怎么不回我信息?”
白芷一时被这忽然来的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吓的不轻,愣在原地。
“你不会是没看过手机吧?”石南叶皱眉疑问地说。
白芷好像得到一个完美的借口,跌幢着去自己办公桌上乱薅一番,在一堆废纸屑中找到手机,打开一看,果然是有新信息。
想也不想,快速地回复了过去,等信息发送完成后,似松气一般,转过头对石南叶说:“我回了。”
石南叶还想说什么,只感到手机一震,点看一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站起身,眼神冷狠狠地看着白芷:“你是想清楚回的?”
白芷如玉兔捣药般点着头。
石南叶看了白芷良久,叹口气,一声不吭地走了。
白芷静静地呆在原地,等他的背影消失不见才回过神来,拿起手机翻看那条所谓的“没回复”的信息:你们学校今天检查,校门口等我。
再看看自己回的:哦。白芷简直为自己这猪的智商吐血!这都哪跟哪啊,别人都到办公室来了,这回复简直是,是,天哪,等下不会被领导喊去喝茶吧!
就这样,白芷在自己的位置上诚惶诚恐,小心翼翼,一直挨到下班,领导也没有宣召她!白芷心中暗暗高兴,躲过一劫,下班回家。于是乎收拾好一路向着校门狂奔而去。
得到解脱的好心情还没在心中焐热,一出校门,就听见一阵喇叭声,白芷闷着头心下说,听见了,听见了,了不起有车啊!车窗摇了下来,坐在司机座位的男人喊了一声:“白老师。”
白芷一抬头,见到一个陌生人,还是一个陌生男人喊自己,有些疑问,走了过去,谁知往车里一看,石南叶正坐在后座上,定定地看着她。
白芷一阵尬笑:“那个,领导好!”
半晌,只听见后座的人冷冷挤出上车两个字。白芷那样子就像霜打的茄子,安安分分地坐上了车。
一阵死般静寂后,眼神平视前方的石南叶说:“怎么这么久才出来?”
白芷想,这个点下班不是很正常嘛,遇着有同事求帮忙加班的时候还更晚呢,干咳了一声说:“这,不是刚下班吗?”
石南叶转过头看着身边的人:“你不会又没看我发的短信?”
白芷惊讶地转过头看着石南叶说:“你给我发消息了?”
石南叶忍着要发火的情绪,深深地吸一口气,僵硬地笑着说:“算了,你别说话了。”
“”
白芷有些气恼:什么意思嘛,真是的,又不是他随传随到的保姆,谁有事没事总拿着手机看,
当自己是什么啊?领导啊?切,诶,不对,他确实是领导来着。
呼气,吸气,再呼气,再吸气。白芷按捺住内心那点狂躁,无视身边大领导的逼人气场,转头看着窗外。
可能是气氛太过于沉静,小张看了看后视镜,清了清嗓子,试探地说:“石先生,这马上到镇上了,是要在哪里停呢?”
石南叶看了看沉默的白芷,想了想说:“去罗城,广场时代。”
小张会意后,便不再说话。
白芷一听就不解了:“干嘛跑那么远?不是说说话就”
“边吃边聊。”白芷被这么一句冷冷的话语一时噎得说不出话来,不再挣扎了。
小张不亏是开了多年专车的老司机,又快又稳,连安芸这样习惯性晕车的人居然也能清醒地坐完整段路程。所以不多时就到了广场时代。
石南叶安排好小张的去处,看了眼在车子旁默默站着的安芸,也不说话,径直走向一家汤锅店。安芸赶紧跟上去。
这家汤锅店一看就是安芸没来过的:门口站着两个服务生,面容很是清秀,热情又周到地迎接他们进门,汤锅店从门口的招牌到室内的装饰统一的中国山水画的风格,黑白搭配相间得宜,墙上还挂着一些水墨画,画上还题着一些很是通俗又不失文雅的诗句,桌椅都是陈木制的,很有年代感。桌子与桌子之间用了屏风隔开,使相互之间有了一些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