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没有。就是觉得心里有点堵。”
小张:“咳,有什么可堵的呢?等下你见到先生帅气的脸庞,不就什么都忘了。”
白芷有些惊讶他居然拿自家的领导开玩笑:“小张,你这么皮,你家领导知道吗,你这么拿他开玩笑。”
“我这是夸他呢。作为我一个男人的角度,先生虽然个性冷了些,但对朋友和身边的人还是很好的,而且人又帅,又有才华,这样的男人这年头不好找。”
“石南叶是给你加了多少鸡腿,让你这么替他说好话?”
小张似乎察觉自己说的话让人感觉是吹牛了,才含蓄地闭了口。
不过白芷此刻脑海里不禁地脑补出领导和司机的爱恨情仇,太邪恶了,不能想,不能想。
绕着城里转了一圈,小张让白芷先在车里等一等,白芷在车内闲来无事,打开车内的音乐放起来。
一曲未罢,就着车窗往外瞧,就见小张提着大包小包地进了车。
白芷:“你这买东西也太快了,都什么啊?”
小张:“也不是我买东西快,先生买好的,我去拿。一些生活用品,零食,还有一些蔬菜水果。”
白芷一听觉得石南叶实在是想的周到,居然这么细节的东西都能准备得贴心。
不多时,到达了丹青的住处,石南叶正站在楼下。
早上空气格外的清新,他就那么安静地靠着墙站立着,坚毅冷峻的脸部轮廓在清晨显得更是清楚,
等下车走近他一点点,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随着清晨带来的凉风一起吹进白芷的心里。
小张把东西拿下车后,石南叶交代了几句,就开车走了。
石南叶接过白芷手中的装着自家物品的袋子,侧身引着她上了楼,一面走一面说:“这栋楼虽有些旧了,但是挺安静的。”
白芷望着他的背影,有些恍惚,仿佛一时间就回到了高中的那天。
那天是刚刚三调测试完,成绩放了榜,白芷凭借着娇小的身材挤进人群看了榜后,却被困在里面,后来
广百川来了,像拎着小鸡一样把她拎了出来。
然后就自顾地走在前面,一面走一面同她说话,那是她第一次那么静距离的和他站在一起,那背影虽近在迟尺,却又莫名地显得格外地疏远。
石南叶两手拿着东西,也不大好抽出手拿钥匙,转头就看着白芷呆傻的样子,心想或许是刚才爬楼有些累了,笑了笑说:“想什么呢,帮我拿钥匙开门。”
白芷被说话声拉了回来:“哦,在哪?”
石南叶眼神瞄了瞄后面裤兜。
白芷会意,伸手就往裤兜摸去,刚触碰到的时候,她险些以为那不是裤兜,而是海绵,软绵绵的。像触电般,迅速扯出钥匙转身开了门。
开门后又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赶紧躲进了们开着的房间。白芷为自己刚才脑海里闪过的猥琐而羞耻,此刻脸已是如晚霞那般的血红,身上也有些出汗,说不清是因为紧张还是其他的什么。
石南叶放下袋子后,敲了敲门,关切地说:“你怎么了?”
白芷被这突然的敲门声吓到了,支支吾吾说着没事。深深吸一口气,开门就迎上了石南叶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找话说:“刚才忽然觉得有一股烧焦的味道。”
石南叶似对这样的借口不相信,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白芷被看得有些心虚,推开他,走到沙发坐下,拿出手机来看。
石南叶看着她窘迫的样子,也不再追问,只说:“你先休息一下,我把这些东西放一下,等一下就开始教你吉他。”
白芷在沙发上坐着,看着石南叶忙碌的身影,心情渐渐放松下来。
吉他的教学进行地很顺利,拨音和手指的摆放位置都是石南叶手把手地教,遇到白芷有疑难的地方,还一遍遍的示范,白芷有那么一瞬觉得石南叶很适合教育这个行业。
而石南叶自己则说这是一种熟能生巧的技能,等有一天她站上了讲台,或许会比他做的更好。
转眼间就到了中午,石南叶让她自己好好的练习,自己则进厨房去了。
白芷把笔记整理了一下,又练习了几遍手放的位置,以及简单的拨音,放下吉他,走进厨房去。
从身后看着石南叶忙碌的身影,白芷心中有了一些暖暖的悸动,这时石南叶忽然回过身说:“练习完了?”
“嗯。你在做饭吗?”
“等会儿你洗碗。”看了看她,又继续忙起来,说:“你再去练习半个小时吧,差不多就开饭。”
白芷只好乖乖地回到客厅去,拿起吉他又练了练拨音,不多时候,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呲的声音,菜下了锅,随着一阵的翻炒,散发出它特有的清香。
石南叶很有时间的概念,说是半个小时,果然是一分钟也不多,菜就上齐了,白芷看着桌上的菜,有种恍然如隔世的凄凉,这样的凄凉来自于她的童年从没像此刻这样在家里吃饭。
那个时候白老爹肩负起家庭和随之即来的女儿的教育压力,连同着她要强的母亲一起外出谋生,白芷很小就跟了爷爷奶奶生活。
可爷爷奶奶平时的庄稼地里的活儿似乎是永远也干不完,早出晚归的,
白芷一天就是自己玩,自己端锅里的饭吃。
久而久之,她就养成了一个人安静吃饭的习惯,吃完就下桌也没躲的逗留,像这样的时刻简直少之又少。
石南叶深深地看了一眼陷入莫名沉思的她说:“生活会越来越好的。人要向前看。”
可不是吗,生活就像高山流水一样,一直向前,从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