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南叶进门的时候,怎么也不会想到,看到的竟是这样莫名而来的香艳的画面:“小白,大清早的,你不用这么热情。”
如果说眼下哪里有个地洞,估计白芷是跑的最快的一个,可是现实就是这么的悲剧,没有地洞,只有在眼前调侃的是石南叶大领导。
“你快帮帮我啊,我这被衣领卡住了。”白芷忍住心里那点的羞耻,带着点哭腔对在一旁看好戏的某只说。
石南叶摇了摇头,走过去,从身后逮住搭在双臂的两只衣袖往上一提,那光洁的背就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从禁锢中解脱出来的白芷,脸上还残留着而刚才因着挣扎留下的红晕。
白芷转过身来,甩了甩紧贴在脸上的头发,一抬眼就看见石南叶定了定神,慌忙将眼睛移开,将手中的衣服扔给她,转身直挺挺地走了出去。
“没想到你也有今天。”白芷看着那仓皇的背影,以及那显露出的无可奈何的情绪,心中暗自嘲笑。
石南叶走到客厅,拿起桌上的一瓶水就要喝,倒了半天也才发现瓶盖竟然会忘记了拧开,叹了口气,嘴角一笑,重新拧开来,喝了一口,清透心间的舒爽。
白芷换好了衣服,走出来时看着石南叶手中拿着一瓶水在喝,想了想刚才的窘境竟然被那样调戏,于是故作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你就和冷水就可以了吗?不用洗个澡什么的?”
一这句话的语气在本就是十分无奈的气氛中显得很是具有煽动性,石南叶那口中还未咽下去的水一口喷出来,转过头狠狠地盯住那作怪的某人。
白芷无视那投过来的眼神,径直走到餐桌前,看着满桌子精心准备好的早饭,大快朵颐。
每年的考研时间都集中在了下半年的十二月份下旬,那正是严寒酷暑的日子,一出酒店门,那大风就在呼啦啦地吹,好不容易积攒的一点热气,风一吹就散了。
白芷冷得缩了缩脖子,青筋跳了跳,一只手从眼前横过来,将她身子摆正,往她的脖子上系上围巾,又给她拉了拉衣服,将敞开的衣服扣紧。
石南叶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多余的变化,只是脸上因着冷风的吹拂有些紧绷,白芷抬头看了看他,坚硬的脸部线条轮廓里竟然有一丝说不出的苍凉。
白芷说:“大领导,你不冷吗?”
石南叶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她的手拉过来放进自己的手里,紧紧握着:“你在,不冷。”
还有什么比这样简单的几个字更动人的呢,白芷强忍着眼中那脆弱地要轻易落下来的眼泪,转过头转移着话题,说:“小张怎么还不来。”
石南叶看了看远处,风还在吹着,路上的行人都瑟缩着身子穿梭在街道上。车辆还很稀少,周围的建筑显出冬天里特有的寒冷焦急。
小张将车开过来的时候,白芷偏头用着余光看了看身边的人,他眼神悠远地向前,身子笔直地站立着。
彼时有一位美女走了过来,身着着一抹艳丽的红,在冬日的素色中平添了一抹暖意的色彩,她的眼神清淡,在妖娆容颜的映衬下显得尤为的突出。
石南叶推了推在车门口踟躇不进的白芷:“看什么呢?上车。”
女子走过来,带着一抹笑意,那样妖娆容颜下的笑意,饶是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不在意,白芷
下巴朝着石南叶的身后扬了扬。
石南叶一把将白芷推进车里,然后砰然一声将车门关上,转过身时对上女子前来。
白芷想着摇下车窗,才发现被锁死了,在封闭的车窗内也听不见外面的情况,只见石南叶对着前来的女子微微颔首,那女子面露着难过的神色,却还是站立在原处。
风中站立的女子,那么艳丽的一抹红色,在这个寒冷的早晨有着不同于一般的凄凉和悲壮,女子的目光始终随着石南叶一路跟到了车上,终于在车子启动的时候,慢慢地消失在身后。
“你在看什么呢?”石南叶凑过来,伸手将白芷的脸板正,手指摩挲着她脸上多出的嘟嘟肉。
白芷摆动脑袋,甩掉了他在脸上乱摸的手,拍了拍脸,漫不经心地说:“刚才那女子谁啊,还挺漂亮的。”
“没谁,就是一个想搭便车的。”石南叶扬了扬脸,嘴角那抹笑意越深:“怎么,你吃醋啊?”
白芷转过头看着他说:“或许吧。”
“或许吧”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白芷直觉得心里轻轻地被什么抓了一下,挠不到的那种七上八下的痒痒一样的,想克制的好奇心却总是在脸上显露得很是急切。
石南叶伸手过去,将她揽入怀中,头顶上轻飘飘地撒过来一句话:“就当你是吃错好了,这样我感觉你很在意我。”
白芷:“大领导,你今天怎么这么肉麻,我怀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石南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手上抱着她的力道重了重,箍得白芷的肩膀有些生疼。
良久之后,似乎是感受到怀中人的不满和,才松了松手,语气凝重地说:“你要信任我。如果你有疑问,我会回答。”
白芷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情况的石南叶,总给人一种难以捉摸的感觉,总觉得虽然他在身边,可是却离得很远,怎么也看不透,捉摸不透他。
车里的一阵沉默,总算是在到达考试地点的时候完全地消散。小张虽然坐在驾驶的位置上,车内还开着暖气,可是一路上却总觉得气氛异乎寻常的冷淡。
在到达白芷考试地点的时候,小张的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心下来,客套地说:“先生,白老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