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南叶禁锢住她有些挣扎的手,低声逼问:“那又怎么样?”
白芷:“你先放开我,我们回去再说啊。”
石南叶低低地偏着头,非要捉弄地看她的神情,别扭地说:“我不。”
白芷只好投降下来,软着声音劝慰说:“回去说吧,你,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终于得逞的某人低笑一声,放开了手,却转而单手握住她的手,若有所思地重复说:“想怎样都可以啊?”
空气中莫名浮动的暧昧气氛,这话的语气和含义更是增添了很多的令人遐想的空间,太羞耻了!白芷窘迫憋着的脸色涨红了,只想把头低了又低。
眼下的气氛还不知道怎么缓和的时候,小张出现了。有了这一剂的缓和,白芷正好顺手就从石南叶半抱着的怀中挣脱出来,在石南叶和小张讲话的时候,趁机挣脱手,跑了。
石南叶看着仓皇而逃的某人,只是轻微地笑了笑,眼神宠溺地望着她的背影。小张用余光看了看,
不合时宜地插话拉回领导的注意力:“先生,刚才有个女子一直在车子周围打望,我去询问了,可是她不说话,只是在一旁瞧着。”
石南叶皱了皱眉:“现在还在吗?”
小张:“我走了之后,那女子也离开了,这会儿应该是不在的。”
顿了顿,小张还是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先生,那女子是谁啊?她好像看起来很是执着的样子。”
石南叶没有答话,只是跨步往前走,小张背脊一凉,低着头跟在后面,伸手给了自己两嘴巴子,心想:“好好的没事对领导的事好奇个什么劲,这下真是惹着了马腿子了。”
石南叶走在前面,眉头越来越紧,脚下的步伐也不自觉快了一些。
考试结束后的那几天,白芷可谓是受尽了折腾,身心疲惫,好在石南叶也算是体贴的人,为了缓解她近日来的疲惫,居然破天荒地帮她跟单位请假了几天。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白芷恰好醒了,伸手摸过手机,“未知号码”四个字就这样直挺挺地映入眼帘,想了想,要接起的时候却被挂断了。
石南叶端了餐饭进来,看了看她拿这手机疑惑的脸:“是谁的电话?”
“不知道。可能打错了了吧。”白芷接过他递过来的餐饭,一边吃,心下却一直思索刚才的电话号码,脑海中也思索着可能的人。
“别想了,快吃饭,等下一起出去散步。”石南叶伸手拿下她粘在嘴角的饭粒,从她的眼神中捕捉到她似乎是不太愿意的神情,又说:“得出去走走了,在家呆太久了。”
白芷一口饭哽在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石南叶连忙拍着背给她顺顺气,说:“看来你真得好好锻炼身体,这最近也不见多劳损,你就很疲累。”
白芷敢怒不敢言,憋着嘴,偏头一旁暗自低骂:“还不都赖你,来来回回这么多次,谁受的了!”
当然这样的话她是不会这么直白说出口的,好歹也要注意一下身为人民教师的尊严和斯文,虽然她有时会有点斯文败类的样子,可比起石南叶某些时候,这简直不能算作流氓。
本来想着说两句话稍微反驳一下,石南叶的手机却响起了,起身出门接电话去了。不白芷得了个空,安心愉悦得吃了饭,这样悠闲得当作米虫的日子,其实也很不错的,可是却决不能留恋,会叫人思想堕落,不思上进的!
不多时,石南叶接了电话进房间里来,脸色有些凝重,在转进身对着白芷的时候,很好地转换了情绪,难得的在脸上挂起了一抹浅笑,白芷才从饭碗里抬起头,说:“谁的电话?这么开心?”
石南叶沉下了心情,看着她,心里却一阵阵地抽疼,最终找了个蹩脚的话:“夏帆说请吃饭。但是,我拒绝了。”
白芷嘴角抽了抽:“有人请吃饭还不好,你还拒绝啊?”
石南叶摸了摸她的头发,柔软细密,很是顺滑:“我们很久没有这样单独在一起了,两人世界不好吗?”
不得不佩服是石南叶在说这话的时候,简直就是,嗯,睁眼说瞎话,明明这几天都是两人世界,还是那种特别亲密接触来着。
白芷瞄了一眼,将吃完后的餐盘递给他,昧着良心:“好,好,简直不能太好”
石南叶给了她一个很是赞赏的眼神,算是对她懂事乖巧的一种奖励,然后拿着餐盘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转过身来又说:“你起身换身衣服吧,我们出去逛一逛。”
一听要出去走一走,白芷简直是两眼放光,从床上蹦跶起来:“真假?”
石南叶点了点头。
白芷:“好呀,好呀。”
白芷起身翻下床,奔向衣柜找衣服,石南叶的眼睛深深地盯着她,一刻也不错失,就像是稍微一不留神,她就会消失在空气中不见那样。
石南叶第一次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奈和不舍,还有一种沉重地闷在心口,怎么也无法释放的悲伤和哀愁。
在石南叶三十岁的年华中,他所面对的再多的艰难险阻所做的那些思虑周全的决定,也不如现在此刻这样的难过和不知所措。
“你看什么呢?我要换衣服,你快出去。”白芷找好了衣服,转过身就见石南叶像个石像一样木木地站着,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白芷走过去,红着脸,推了推他。
石南叶回还过神识:“好。”说着就转身出去,还特别绅士地带上了门。
对于这一早以来石南叶身上出现的一系列的反常行为,白芷在再一次惊掉下巴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石南叶也跟普通的男人一样,是要受点枕边风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