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然后你就帮我复习啊。”
石南叶:“你昨天不是让我给你开后门的吗?怎么今天这个态度?你要知道,我答应了,你不接受的话,下次可没这样的机会了,难得我想假公济私来着。”
“那也不行,你是领导,以身作则,我如果是凭借自己的实力考研上了,那可是你的骄傲。如果是走关系,那我会让别人看不起的,你也会受到别人的议论的。”
这么说的时候,白芷是仔细地想了一下,那些平时对石南叶敬佩的人,以一种鄙视和失望的眼神看待他的时候,她就觉得不爽,还觉得是在拖累他。白芷摇了摇头,瘪了瘪嘴:“不行,我不可不能让你受人非议。不能。”
石南叶手中继续把玩着她散落在而耳边的头发,听闻她认真的神情,手上动作一顿,随即又调笑着说:“那你可是想好了。好不容易的一次机会,放弃了就不没有了哦。何况,你昨晚表现还挺卖力来着。”
“嗯?”白芷看了他一眼,顿了顿,才明白他的意思,一时间脸都红了,是在无处可躲,就一头扎进被子里,嘤嘤地说:“太丢人了,以后你不要再说了!”
石南叶在她背上拍了两下:“好了,我知道了。”说着急要将她从被子里拖出来:“你这样闷在被子里,不怕屏气吗?”
白芷:“我乐意。你管不着。”
“好,我不管。你呀。”石南叶最是拿现在的白芷没有办法的:“那我出去买早餐了,你再去睡一会儿吧。”
裹在被子里的白芷听见关门的声音,才从被子里伸出头来,走进盥洗室准备洗漱,结果一照镜子被吓一跳,那乌黑的眼眶,眼袋青紫,还有白皙的脖子上的一处处红痕。
白芷一想到昨晚上大领导的那个精神头儿,再看看此刻脖子上的红痕,就觉得有些羞愤难以抑制,等到洗澡的时候,身手臂上的青紫再次刺痛了她的眼,深深地感到了羞窘。
石南叶出门买早餐只是个幌子,实则是想打电话打探个昨天面试的究竟。等出了酒店不多远,找了个比较僻静的角落,拿出手机拨出一串数字。
铃声响了两声,很快就被接起。电话那头的男声慵懒着声音:“石大领导这么早打电话,难得啊。”
石南叶:“能让你这么迅速就接了电话,还真是不容易。”
电话那头的男子对于这样的话中奉承实际是调笑的话还是很受用的,这才正经起来:“明人不说暗话,说吧,大领导,有何吩咐?”
石南叶:“吩咐不敢当。就想打听一些事。是这样,昨天的研究生面试,教育专业的成绩出了吗?”
男子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然后用着很为难地的语气说:“这个嘛,听说那个面试官很严的。”
“继续。”石南叶看透他准备卖关子的个性,也不拆穿他,配合他的节奏地问。
电话那头听见石南叶好整以暇的语气就觉得装不下去,最后只得深深地探口气,说:“你说你这个人,怎么一点都没有风情呢。那什么那教育专业的面试结果是出了的。你想打听谁?”
得到确切的回复之后,石南叶悬着的心也算是落下了,只不过有个人的名字通过话筒传过来的时候,心下还是忍不住一跳,眉头紧锁。
“我知道了,谢谢,改天请你吃饭。”石南叶礼貌地结束对话,收线之后,表情有些凝重,看了眼对面的早餐店,热乎乎的蒸汽从不锈钢制的蒸笼里一层层地冒上来。
石南叶转过身看了看酒店,那三楼之上住着的就是他心念之人,而那个心念之人却没有对他坦白一些事,究竟是不信任,还是觉得根本连说的必要都没有呢?
不知从何时开始,石南叶觉得自己对于白芷的迁就多了起来,如果换在往常是不可能的,反观白芷,还是以前那样子,对人情淡薄,对于他很多时候的热情,都会害羞。似乎他们之间,缺少一点什么。
可是缺少的什么,石南叶也没找到症结,他又望了一眼眼前不远处的酒店三楼,窗帘随着早晨的风在摇摆,有一部分已经飘荡出来。
不多时,石南叶已经买了早点回去,刚将门推开,就见白芷在房间里踱步,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
石南叶把早点放在桌上,走过去,将她拉住:“小白,你干什么这么心急火燎的?”
“大领导,今天面试成绩就要出来,我紧张的,我已经反复看了电脑好多次了,网页始终没更新,我着急。”白芷挣脱手出来,继续来回走。
石南叶苦笑:“你至于嘛?是谁说的大不了明年再考的?不过,”白芷转过头来:“不过什么?”
“不过,看你昨晚还挺卖力的份上,我倒是可以给你透露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不会是你已经知道我们那个专业的面试成绩了吧?”白芷谨慎地瞥了一眼。
“你的面试已经过了。你就等着收录取通知书啊。”石南叶不紧不慢地说,然后仔细看了看她的表情。
白芷先是一愣,再是心跳都漏了半拍,脸上都被憋得通红,然后梗着脖子又问:“你确定你的消息没有误差?”
“怎么?不相信我?”石南叶有些无语,他的办事能力和交际能力是有多弱啊,说的话就这样被质疑了。
“我信。”白芷坚定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点点头,再点点头。
石南叶伸手过去摸了摸她因刚才抓狂散乱的发,若有所思地说:“你看你都去读研究生了,接下来我们就得面临异地恋的问题了。小白,你说这大学里的校草这么多,我要不要宣示一下主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