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时间会让人淡忘一切,可是,在随时间游离的我,却对记忆依旧那么清晰,这算不算一种讽刺?记不得,有谁说过男人也是一本书,这本书很大很厚,只是封面有点粗,坚硬的线条让人心动,打开来才发觉他,并不好读。你就像是一本书,当我翻开来,看到的,读到的,都那么让人心疼。
还记得在饶雪漫的一部小说里,主人公小苏在遇到玉儿那一刻,心莫名抽痛,可是他不曾想到,会与玉儿在后来的相遇中发生那么多的不可知。常常在书中看到,笑得最开心的,往往都并不开心,只是在笑的掩盖下,告诉你,没有你,我也会快乐。
可是这样的掩饰,一点也经不起安排,经不起推敲,一旦决堤,任是再坚固的堡垒,也承受不住。放开你,才发现,自己的微笑,有多假。喜欢一个人,该从哪开始?也许,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一开始都是淡淡的,一开始都是欣喜的,只要有那么点小温柔,小感动,就会觉得幸福好久。不知不觉,你渗入我的生活,打乱我平静的步调,转移我生活的重心,忘记了一切本该要完成的事。满心都是你,只要你一个微笑,只要你一句温暖的话,只要你也肯定,就那么轻易的沉醉在你给的美丽烟火里。
只是,我忘了,当你还是你的时候,我却不再是我,为了与你看齐,我要更加地修炼自己,为了了解你,拼尽力气想要走进你心里。
你总说我太笨,太傻,所以也许因为这样,即使我拼尽所有,也无法走近你的心,哪怕,走近一点点。原来,我还是不懂你。你从来不说你做的事有什么意义,你从来都只是小心的关心,而这一切,对于一直后知后觉的我,要明白,要懂得,也都是在后来。是不是人一旦将自己的付出放大,就会要求对方更多?也许,真是这样,要求越多,最后却只好失去,而最初的那份关怀,却早已消失了颜色。不够关心,也不够为你着想,也不够给你安全感,所有这些,都没有时,你才想到要逃,逃到只有你一个人的蜗居,逃到只有你个人的地方,默默疗伤。放开你的手,此时明白,会不会太晚?此时抱歉,会不会已没有意义?
这篇有些矫情的,甚至在现在看来颇多幼稚的日志,那字里行间表达的淡淡哀愁和求而不得,虽然幼稚,却是对过往的验证和记录,那是那个时候所表达的最真切的感受。生活经历过地苦难和悲伤,不管如何地磨灭,总是会有印记,这种印记在漫长的生命中,只有暂时遗忘。
石南叶好不容易将残留的事项处理完,推门进来,就见白芷趴睡在电脑桌边,伸手抚了抚那搭落下来散在脸颊的碎发,见手下人有些动静,轻声细语:“怎么睡在这儿了?看什么这么着迷。”
手下人只是轻轻翻了个身,动作之间不经意将键盘按住,原本早已死寂的电脑屏幕此时光亮起来。那些点点星星的文字,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敲击着他的心,像那古寺中猛然响起的钟声,弥久不散。
或许是光亮容易将人的眼睛刺痛,白芷难受地动了动,石南叶看着眼前熟悉的脸庞,嘴角却止不住地紧紧抿着:那些略显幼稚的文字,那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情思,是那个人吗?这么晚翻出来,是因为想念,还是因为要做好告别过去的准备。石南叶不敢多想,不管她的决定如何,至少此刻,她就在他的身边,眼前。
辞职手续办完,已经是在半个月之后。石楠叶依旧每天的早出晚归和悉心照料白芷,甚至那细心的程度一度让白芷误以为自己“怀孕”。虽然上次碰到苏木兰,她出于私心,撒了这个小谎。但她实在是能笃定苏木兰不会去质问石楠叶,不过石楠叶最近的表现又实在是让她迷惑。
石楠叶正围着围裙在厨房奔忙,苗条的两双长腿在明如几净的地板上显得尤其地相称,白芷不禁看入了神。“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出神?”石楠叶端着土豆烧排骨径直经过正发呆的某人。
“我在想为什么你的腿这么苗条,又很直。为什么女生的腿很难这么有型呢”白芷一边转过身一边一边带着无比崇拜和艳羡的眼神,饶有兴趣的那样子,感觉立马就能扒下他的裤子,一睹真相。
石楠叶搞不懂的是,为什么女生总爱犯花痴,白了一眼她:“你的脑袋瓜与其整天想着这些不如想一想你研究生入学尼想准备些什么。,还有就是,你必须慢慢改掉你这个看到帅哥就流口水的习惯。”他虽然很是享受每每白芷抛给他的“媚眼”,不过他是在难以忍受万一在研究生学院她遇到帅哥也是这样的举动石楠叶不能往下再想,他怕他一想,就想把她狠狠蹂躏。一想到昨晚的“战斗”,石楠叶脸色顿了顿,耳边有些微红。
“你干嘛脸红?我不就是问了一下你的大美腿吗,不至于这么害羞吧,以前你还是冰块脸来着。”白芷觉得有些时候石楠叶会莫名其妙地脸红,明明很正经的话题呢,再有就是明明很禽兽的时候呢,又偏偏一副征服的样子。男人啊男人,心是海底针哦!
晚饭过后,石楠叶是照例一头扎进书房。白芷实在是不明白,一连几天都是这样,可是明明他都这么忙,这么累了,为什么他还有那么多的精力折腾她呢?走到窗边,看着夕阳余晖缓缓落下,再看看周围静谧的环境。这样高档的地方如果不是因为嫁给了石楠叶,自己也许一辈子也是买不起的吧。白芷苦笑一声,随即这样的悲观却消散:即使布嫁给他,我白芷也会有自己的房子的。这样一想,越发觉得对去上研究生更有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