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余摇了摇头:“没有。”
“哦。”
……
凌余有点苦不敢言。
总觉得鹿游对待他和对待实验室里的瓶子没太大区别。
但难受在身,愉悦在心。
起码以前他想都不敢想这种事情,但现在鹿游正在乐于助人地帮助他。
所以他只能忍受着,并抽空亲亲鹿游试图给予对方信心。
然而鹿游耐心在十多分钟后就耗尽了。
他绷着嘴角,抬眼看向凌余:“你到底行不行?”
凌余:?
凌余被整不会了。
难道应该不行……?
好在他现在已经知道该怎么拿捏鹿游了,就语气含糊地沿着鹿游的侧脸亲到颈侧,然后含着那枚带小痣的耳垂同他耳鬓厮磨。
呼出的热气轻飘飘地扫在耳根,鹿游鸡皮疙瘩都窜起来了。
凌余下巴磕在他肩骨上,用气音变着花样叫他。
一开始是鹿游,游哥,小鹿。
到后面变成哥哥,宝宝,老婆……
听到最后一个称呼,鹿游不太高兴的样子。
凌余的侧脸肌肉绷紧了,疼得嘶了一声。
他从善如流地改了口:“老公。”
……
十二点半。
鹿游洗完手回到卧室,面无表情地看向正在殷勤铺床的凌余。
现在只剩一床被子了,正好如了他最开始的愿望。
但鹿游显然没有最开始那么好说话了。
鹿游用饱含杀气的眼神扫他,唇线绷紧,冷酷地吐出两个字:“睡觉。”
他躺下来,看凌余从另一头掀起被角,欢欢喜喜地想凑上来抱他。
鹿游伸出手,在两个人的中间划了一条线。
凌余茫然地看向他。
“三八线。你要是敢越过来一根头发丝,”
鹿游顿了一下,
“我明天就回宿舍睡觉。”
……好软绵绵的威胁。
但对凌余确实有效。
凌余就跟一条只能在橱窗外盯着里面的肉骨头流哈喇子的狗一样在那头眼巴巴地盯着鹿游看。
鹿游手酸得很,看到凌余的脸就心烦意乱,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