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只是一个测试。如果她真的无法接受,我会立刻停止。但如果她接受了……那就证明我说的是对的,证明她有这种潜质。”
空摇头,疯狂地摇头。这太疯狂了,太荒谬了,太……罪恶了。
可是内心深处,一个细小的声音在问如果胡桃真的能接受呢?如果这真的是解决他们之间问题的方式呢?
那晚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浮现——八重神子身体的热度,她内部的紧致,那种罪恶与快感交织的极致体验。而胡桃……胡桃永远给不了他这些。
“你渴望的,空。”八重神子仿佛能看透他的心思,声音轻柔如魔鬼的低语,“你渴望被触碰,被需要,被毫无保留地接纳。而胡桃,她渴望……越。渴望证明她的爱足够伟大,足够特别,特别到可以接受这种非常规的形式。”
她站起身,走到空的身边,俯下身,嘴唇贴近他的耳朵。
“让我们给她这个机会。也给你自己这个机会。”
就在这时,院门处传来了敲门声。
三声,轻而规律,是胡桃的习惯。
空的身体完全僵住了。他看向八重神子,眼中满是祈求——祈求她改变主意,祈求她不要让这一切生。
可是八重神子只是对他笑了笑,那笑容温柔而残忍。
“记住,”她低声说,“这是为了你们好。为了你们能有一个更真实、更完整的关系。”
然后她直起身,用正常的声音回应
“请进,门没锁。”
脚步声由远及近。
空能听出那是胡桃的步子——轻快,活泼,带着少女特有的韵律。
他的心跳如擂鼓,手心渗出冷汗,大脑疯狂运转,想要找到一个逃脱的方法。
可是太迟了。
和室的门被拉开,胡桃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今天穿得很正式,是那套暗红色的堂主服饰,头仔细地梳成双马尾,帽檐下的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
“神子姐姐,我来了——啊。”
她的声音在看见空的瞬间戛然而止。笑容凝固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
“空?你怎么在这里?”
空张了张嘴,却不出声音。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借口、所有的解释都在这一刻蒸。
是八重神子接过了话头。
“正好旅行者也在,我们在讨论祟神的事。”她自然地解释,起身迎接胡桃,“进来吧,茶还热着。”
胡桃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她的目光在空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八重神子。
“祟神?那是什么?”
“一种来自稻妻的污染性能量。”八重神子示意胡桃坐下,重新倒了杯茶给她,“我和旅行者前几天在无妄坡调查时遇到了被侵蚀的遗迹守卫,他为了保护我受了伤。”
胡桃的手顿了顿。她看向空,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担忧,还有……一丝难以捕捉的异样。
“你的伤……好了吗?”她轻声问。
“好了。”空简短地回答,不敢与她对视。
气氛有些微妙。
三个人坐在矮桌旁,茶香袅袅,夕阳透过纸窗洒进来,将一切都染上温暖的金色。
这本该是一幅温馨的画面,可空却感到如坐针毡。
八重神子似乎完全不受影响。
她优雅地品着茶,开始向胡桃解释祟神的来历和危害,语气专业而从容。
胡桃听得很认真,时不时提出一些问题,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态。
空稍稍松了口气。也许八重神子改变了主意,也许刚才那些话只是吓唬他。
可是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打破了。
当话题告一段落时,八重神子忽然说
“对了胡桃,我有些关于往生堂业务的细节想单独跟你商量。旅行者,能请你到隔壁房间稍等片刻吗?我们不会太久。”
空的心沉了下去。他看向八重神子,用眼神祈求她不要这样做。
可是八重神子只是微笑着,那双蓝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动摇。
“去吧。”她用温和但不容拒绝的语气说,“就在隔壁,门开着,你也能听到我们说话,不会无聊的。”
胡桃看看八重神子,又看看空,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空知道,他没有选择。
他僵硬地站起身,机械地走向隔壁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