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的嘴唇颤抖着。她的手紧紧抓着衣摆,指节白。泪水再次涌出,可她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我……我不知道……”她哽咽着说,“我的心好痛,可是……可是身体好热……下面……下面湿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耳语,却像惊雷一样在空耳边炸响。
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向胡桃。她低着头,脸涨得通红,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可是她没有否认,没有收回那句话。
八重神子的手指从空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他的脸。
“看,”她在他耳边低语,“她在兴奋。即使痛苦,即使羞耻,她的身体还是诚实地说出了欲望。这就是真实的胡桃——一个既爱着你,又被这种禁忌幻想吸引的复杂女孩。”
她的手向下移动,解开空外衣的系带。动作很慢,很从容,仿佛在拆开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空想推开她,想阻止这一切。
可是他的身体像被施了咒语,动弹不得。
他的眼睛无法从胡桃身上移开,无法忽略她眼中那种痛苦与兴奋交织的复杂光芒。
外衣滑落在地。空的白色内衫露了出来,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到下面的肌肉轮廓。
胡桃的眼睛瞪大了。
她看着空半裸的上身,看着那些伤疤,看着八重神子放在他胸口的手。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大腿。
“胡桃,”八重神子说,手在空的胸口轻轻抚摸,“如果你不想看,现在可以离开。门就在那里,没有人会拦你。”
胡桃没有动。她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像,只有急促的呼吸和颤抖的身体证明她还活着。
“她选择留下。”八重神子对空说,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她选择面对。你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她的手向下移动,解开空腰间的系带。内衫的衣襟散开,露出更多的肌肤。
空感到一阵冰冷的空气接触皮肤,可是更冷的是他的心脏。他看着胡桃,想从她眼中看到阻止,看到抗拒,看到任何能让他停下来的信号。
可是没有。胡桃只是看着他,眼中满是泪水,也满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渴望。
内衫完全敞开了。
空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金色的光泽。
那些伤疤——有的是旧伤,有的是新愈的伤口——像地图上的纹路,记录着他旅途中经历的一切。
八重神子的手抚过那些伤疤,动作轻柔得像在触摸易碎的艺术品。
“这一道,”她的手指停在他胸口的一道旧伤上,“是在蒙德留下的吧?我听说你曾经和风魔龙战斗。”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停在他腹部的一道较新的疤痕上。
“这一道呢?是在稻妻吗?和雷电将军的战斗?”
空无法回答。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胡桃身上,在她眼中越来越深的水雾,在她越来越红的脸色,在她微微张开的、颤抖的嘴唇上。
八重神子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她的手继续向下,解开了他裤子的系带。
“不……”空终于找回了声音,嘶哑而破碎。
可是太迟了。裤子滑落在地,露出下面的贴身衣物。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即使隔着布料也无法掩饰。
胡桃出一声压抑的抽泣。
她的手捂住了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可是她的眼睛没有移开,依然死死地盯着那里,盯着那个她从未见过、却无数次在幻想中出现的部位。
“看,胡桃。”八重神子轻声说,手隔着布料轻轻按在那个部位上,“这就是你爱的人的身体。这就是你害怕触碰,却又渴望触碰的东西。”
空感到一阵剧烈的羞耻。他想蹲下身,想遮住自己,可是八重神子的手按在他肩膀上,温柔而坚定地阻止了他。
“不要躲。”她说,“让她看。让她看清你,也看清她自己。”
她的手开始动作,隔着布料轻轻抚摸那个部位。
动作很慢,很轻,却带着惊人的刺激。
空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声音,可是轻微的喘息还是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胡桃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她的手从嘴上移开,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衣摆。空能看到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白,能看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胡桃,”八重神子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引导孩子,“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胡桃的嘴唇颤抖着,过了很久,才挤出一句话
“……热……身体好热……”
“哪里热?”八重神子追问,手依然在空身上动作。
胡桃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下面……湿了……”
八重神子笑了。那笑容满足而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