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强迫自己看向胡桃。他想从她眼中看到愤怒,看到痛苦,看到任何能让他停下来的信号。
可是没有。
胡桃依然坐在那里,手紧紧抓着大腿,身体剧烈颤抖,眼泪不停地流。
可是她的眼睛没有移开,依然死死地盯着这一幕,盯着八重神子含着他的部位,盯着他脸上痛苦与愉悦交织的表情。
而且,空清楚地看到,胡桃放在腿间的手动作加快了。她的腰肢扭动得更明显,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她在兴奋。即使痛苦,即使羞耻,她的身体还是诚实地反应着。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击,彻底击碎了空所有的防线。
他感到一股热流从脊椎深处涌起,迅蔓延全身。
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那种被胡桃的矜持长久折磨的焦灼,那种罪恶与快感交织的极致刺激,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神子……我要……要射了……”他艰难地警告,声音破碎不堪。
八重神子没有停下。
相反,她的动作更快了,更深了,几乎让他完全进入她的喉咙。
空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渴望。
最后的一丝挣扎消失了。他闭上眼睛,身体绷紧,所有的压抑、所有的愧疚、所有的痛苦都在这一刻爆。
他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射入八重神子的口中。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好几秒。空瘫软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喘息,浑身被汗水浸透。羞耻感和罪恶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
八重神子缓缓起身。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些许白浊,但她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去。然后她转身,看向胡桃。
胡桃已经完全僵住了。她的手还放在腿间,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泪痕,也满是高潮后的红晕和迷茫。
空也看向她。他能看到胡桃裙子下摆的湿润痕迹,能想象出刚才生了什么。
羞耻感达到了顶点。他感到一阵反胃,几乎要吐出来。
八重神子走到胡桃身边,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手。
“感觉怎么样?”她问,声音温柔得像在安慰孩子。
胡桃的嘴唇颤抖着。过了很久,她才挤出一句话
“……我高潮了……听着你们的声音……看着你们……我高潮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自我厌恶,也充满了某种深藏的、扭曲的满足。
八重神子笑了。那笑容温柔而满足。
“很好。”她说,“你面对了真实的自己。这很勇敢。”
她站起身,走向空,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而你,”她轻声说,“你给了她这个机会。你让她看到了真实的你,也看到了真实的她自己。这不是背叛,这是……成长。”
空无法回答。他只能看着她,看着这个美丽、危险、掌控一切的女人,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憎恨,有恐惧,也有某种扭曲的感激。
因为她是对的。
胡桃确实兴奋了,确实高潮了。
那个他一直爱着的、纯洁的、矜持的女孩,在看着他和别人亲密时,展现出了他从未见过的一面。
而那个画面,那个胡桃在痛苦与兴奋中高潮的画面,将永远烙印在他的记忆里,成为他最深重的罪,也成为他最隐秘的欲望。
八重神子穿上了衣服,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生。她为胡桃也整理好衣襟,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今天到此为止。”她说,“回去好好休息,好好思考。如果你们需要,我随时在这里。”
胡桃机械地站起身,动作僵硬得像木偶。她没有看空,也没有看八重神子,只是低着头,慢慢走向门口。
空想叫住她,想道歉,想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沉默。
因为他知道,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事实已经生,画面已经烙印,再也无法抹去。
胡桃在门口停下,没有回头。
“空,”她轻声说,声音飘忽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明天……明天我想见你。在往生堂后院,下午申时。”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院门外。
房间里只剩下空和八重神子。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房间陷入昏暗。八重神子点亮了灯,柔和的光线重新填满空间。
她走到空面前,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怎么样?”她问,眼中闪烁着幽深的光芒,“现在你明白了吗?明白真实的欲望是什么样子?明白胡桃内心深处藏着什么?”
空看着她,眼中满是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