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亭道:“我没来过广平关?,不熟悉情况,但您驻守过这?里,所以由您去摸清北狄的粮道更适合,我留在这?里配合城内反击北狄。”
魏渊满意地笑了:“老夫别的不行,断人?粮道最擅长了,放心,三日之内,绝对让这?群狗贼吃不上饭!”
一番商榷后,魏渊带着?三千精兵去断粮道,时亭带着?剩下的一万七兵马靠近牧州城。
最开始,北狄军突然听到一片喊杀声,然后东面山林就升起滚滚尘土,其间数道镇远军的赤旗俨然彰显了来者身?份,气势滔天,骇人?心胆。
北狄人?对镇远军的怕是刻在骨子里的,当场有人?叫了一声:“镇远军发?现我们的诡计了!”
下一刻,这?人?便被?旁边的主帅一刀砍了脑袋:“镇远军算个屁,再有叫唤者立马砍了!”
北狄的主帅迅速做出反应,从其他三面调了将士,严阵以待。
但他很快发?现,山林里的阵仗再滔天,也?没有镇远军从那里钻出来。
“中计了!”主帅大呼一声,让调来的将士回去。
但西?面已经有人?来禀:“报主帅!镇远军从西?边打过来了!”
主帅边带人?往西?面赶,边问:“领兵者何人??”
“不认识,是个少年。”
“少年?”主帅半眯了眸子,勒马停下,大笑道,“一个屁大的娃娃还能带兵不成?一定?是大楚的奸计!严守北门?和南门?,那才?是大楚真正要攻打的方向?!”
“可是大帅,是军师让您赶紧去增援的!”
主帅直接甩了小兵一巴掌,怒道:“狗屁军师,那不过是个卑鄙的大楚人?!他骗得了可汗,但骗不到我!”
牧州城西?,时亭一马当先,率领军容整肃的镇远军猛攻。
他的兵力有限,干脆趁北狄不备,出其不意一举毙命!
至于城内的配合,他毫不担心,高戊必定?就守在城内,不然他们赶到牧州时,城早就破了。
飞沙漫天,杀喊声一片,他们迅速被?数量更多的北狄围住。
这?种时候,怕是人?性,也?最没用?。
时亭举起满是血水的惊鹤刀,大喊一声:“镇远军在此,北狄岂敢造次?”,便率先发?起冲杀。
带头的少年都不怕死,久经沙场的其他将士就更不怕了,猛兽般咬回去,有的北狄兵士吓得连连后退。
“小心!”
混乱中,一名士兵将时亭推开,时亭回头,方才?他站的地方射下一支箭,尾羽是雪白的鸦羽。
顺着?箭矢方向?,一道语气平静却压迫十足的声音响起:“乱军心者,退缩者,一律杀三族!”
时亭看过去,发?现了马上戴帷帽的男子,察觉他身?份不一般,当即调转方向?杀过去。
“保护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