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亭被摸的发痒,下意识要躲,但被乌衡按住
——他倒是也能强行挣脱,但现?在自己理亏,可不敢火上浇油!
毕竟在北境的时候,但凡他受伤隐瞒了?乌衡,事后乌衡先是照顾他,等他伤一好,便是长达一个多月的冷战,怎么哄都没用。
“真的没事了?。”时亭有点心虚,“旧伤好的差不多了?,只是留了?点疤,不碍事。至于新伤,就沙脊拖行的时候擦伤破皮了?点皮,过两?天就好了?。”
他的话是实话,身上的伤确无大碍,至于半生休,不发作?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
乌衡狐疑地检查了?一遍伤势,见确实无碍才松了?口气。
时亭也跟着松了?口气,但他这?口气才松了?半口,便又?被提了?起?来。
乌衡反扣他肩膀的手按得更紧,另一只手掌顺着腰侧往前?,一路抚上他胸口,动作?温柔的同?时又?带了?一点压下去的力?道,时亭顿时不自然?起?来。
“阿柳?”时亭因背对乌衡,完全不知道对方用意,疑惑地问?了?句。
乌衡将下巴垫在时亭肩上,用手点了?下时亭胸口的箭伤,意思?是:这?道伤我?没见过。
原来又?是问?责啊。
时亭赶紧解释:“这?还是五年?前?受的箭伤,好在谢柯射歪了?,没死成。”
真实情况是,惊鹤刀当时被砍断了?,他只能捡了?根长枪使,但他并不常用枪,多有掣肘,这?才被谢柯钻了?空子射他一箭,而且那?箭没有射歪,是心口处荷包里的金钱镖挡了?下,才把箭头带歪,救了?他一命。
那?枚金钱镖有正反两?面,和乌衡当年?拿的那?枚两?面为正的不一样,时亭不过是带着枚睹物思?人,不曾想替他当了?灾。
要是换个场景,时亭就会如实告诉乌衡,说是他保佑自己,是自己的福星,但五年?前?的决战过于凶险残暴,他还是决定不告诉乌衡了?。
乌衡的目光凝视着那?处箭伤,许久,才把手指拿走,松开时亭继续泡澡。
时亭那?口气终于完全松了?下来,然?后突然?察觉到,刚才自己的身体一直处在紧绷的状态。
肩头处,乌衡掌心留下的炽热感也久久消失不了?,像是留了?团燃烧的火。
这?么紧张?时亭心里琢磨,一定是因为乌衡长大了?,心思?更缜密了?,更容易察觉到自己撒谎,所以才如此紧绷。
身后,乌衡扯了?扯时亭衣摆,催他给自己洗澡。
时亭这?才回神,连忙将衣裳穿好。
乌衡注意到,时亭的耳垂泛上了?一层薄红,不由挑了?下眉。
有了?时亭的坦诚相见,乌衡也不对自己后背遮遮掩掩了?,大方露给时亭看。
但不看还好,时亭看了?不由大吃一惊:
乌衡后背上有一大片恐怖的紫黑疤痕,一看就跟剧毒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