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让这?场疯狂变得折磨又?刺激,叫人血脉偾张,神志发狂。
不知过了?多久,乌衡终于重新呼吸顺畅,将青铜面具带好。
但他还是悄悄起?身,到院子里打了?三桶井水冲凉,才重新回到房间。
他在榻前?站了?许久,一直端详盯着时亭,直到身上寒气散尽,才上了?榻。
但他没有去盖自己的被子,而是将时亭的被子掀起?一角,然?后钻了?进去,从后面抱住时亭,将下巴掂人脑袋上。
很多年?前?,他们在北境寒冷的冬天里,也是这?样拥抱着取暖睡觉,只是那?个时候是时亭把下巴掂他脑袋上。
翌日清晨,时亭悠悠醒来,直觉自己难得睡了?好觉,浑身舒坦
——除了?身上有些沉,像是压了?什么东西。
睁眼一看,原来是乌衡半边身子压着他,还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生怕他跑了?似的。
时亭推了?下,对方完全没反应。
还跟小?时候一样黏人,时亭噗嗤一笑,伸手捏住乌衡的手指,扯了?扯。
乌衡反手握住时亭的手,包裹在自己手掌里,继续睡。
时亭其实也有点不舍,但还是道:“我?得去羽林军上值了?,这?个月好些事还没安排。”
乌衡不肯,抱紧时亭还要睡。
这?回时亭没依他,而是趁其不备将人推开,迅速抽身下了?榻,三两?下便将衣服穿好了?。
乌衡直接往门口一堵。
时亭道:“你先养伤,回头我?让北辰给你送些上好的伤药来,等有空我?再来看你行不行?”
乌衡还是不肯挪动。
时亭又?把将手上的琥珀扳指示意给他看,哄道,“阿柳,我?很喜欢这?个,我?会一直戴着。”
乌衡这?才算被顺了?毛,侧身让开,并拉住时亭的手,写道:“我?有办法找你。”
时亭笑问?:“说起?来,你对朝局和江湖的消息知道得又?快又?准,怎么做到的?”
乌衡并不回答,但跟着轻笑一声,似乎有些骄傲。
“好吧,以后再问?你。”时亭带好惊鹤刀,转身离开。
等乌衡目睹时亭的身影彻底消失,飞身上了?屋顶,将一只灯笼挂上。
少时,阿蒙勒带着昨天的杀手和暗卫赶过来。
乌衡取下青铜面放好,边指挥着暗卫去把昙花旁边的草除掉,边有点郁闷地问?阿蒙勒:“你说,昨天昙花怎么一朵都没开?要是开上那?怕一朵,他是不是就能看到这?些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