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时亭带着青鸾卫谨慎前?行。
所有?的房间都紧闭着,都是等待他开启的未知危险。
一名青鸾卫突然顿住脚步,低声示意时亭:“将军,那个?房间里?有?血流出。”
时亭看过去,发现走廊尽头的房间果然有?血从?里?面淌出来?,鲜红得刺目。
所有?青鸾卫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见过太多惨烈场景,此刻倒不是怕,而是担心死的是乌衡。
时亭一如既往地镇定,让青鸾卫从?侧面去开门。
门开的瞬间,数枚暗器飞出来?,青鸾卫迅速闪身撤开。
时亭一眼看到挂在房梁上的那颗血淋淋的脑袋,双眼被挖去眼珠,只剩下两个?血淋淋的窟窿,头上却戴了个?花环,诡异又毛骨悚然。
一股熟悉的恶心感瞬间涌上来?。
“时将军,眼熟吗?”
沙脊从?里?侧堪堪走出来?,一头火红的头发随风飘飞,青鸾卫迅速警惕。
时亭冷声问:“你做的?”
“哎呀,我也?不想的。”沙脊嫌弃地看了眼那颗脑袋,道,“这?不是师父交代的嘛,说是给你送个?见面礼,瞧,那个?花环还是他现编的呢,让我问问时将军,和当年那个?扁舟镇孩子送你的像不像?”
时亭背后的手已经攥得骨节泛白,臂上暴起的青筋几欲破皮而出,但面上不露半分?,问:“二王子呢?”
沙脊不禁啧了声,道:“这?我也?想问时将军你呢,你说他一个?要死要活的病秧子,我亲自带人杀他,硬是让人跑了,你说怪不怪?”
时亭正要说什么,沙脊突然耳朵一动?,笑道:“我知道在哪了!”
话音方落,沙脊已经纵身往斜对面房间冲去,好似一匹迅捷的豹子。
时亭也?听到了动?静,与他同时动?作,腰间惊鹤刀几乎是瞬间出鞘。
砰!
沙脊直接用鬼首刀砸开房门。
准确地说,是将房门砸得稀烂,里?面隐藏的人当场无所遁形。
“鬼啊!”
乌衡张嘴大叫了声,恐慌地直往后躲,同时朝时亭大喊,“时将军救我咳……咳救我!”
但他身后只有?一面墙,哪里?还有?退路?沙脊手里?的鬼首刀毫不犹豫地朝他命门攻去。
时亭反应也?极快,知道惊鹤刀没?法正面接住沉重的鬼首刀,当即一脚踹上旁边八仙桌,直接撞向沙脊,逼他不得不放弃进攻躲开。
与此同时,假乌衡悠闲地从?屋檐一边翻到另一边,打算绕开青鸾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