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怎么还和以前一样愚昧?”
谢柯摇摇头,语气颇为遗憾,“对棋子有感情,是永远无法?赢过我的。”
乌衡突然笑出声,问:“这位……不知道姓甚名谁的东西,听你的意思,你是无恶不作,不择手段,已经?得到?一切想要的了。那为何还得戴着你丑陋的面具,脸都不肯露呢?是在?害怕什么吗?”
乌衡的话直戳人心窝子,谢柯扫了他一眼,冷笑一声:“一个仰仗王兄的废物,也?就剩张嘴皮子了。”
乌衡闻言也?不生气,甚至灿烂一笑:“那没?办法?,我的王兄就是可靠,如今时将军也?可靠,不像有的东西,没?人在?意,只?能像沟渠里的老鼠,永远生活在?……”
“小心!”
时亭突然动作,一把推开?乌衡,同时一支白羽箭射在?刚才乌衡所站的位置,杀气腾腾。
“看来?戳到?痛处了。”
乌衡对时亭眨了下眼睛。
时亭觉得,乌衡这一眼跟狐狸没?什么区别,狡黠得不行。
果然,他的狐狸尾巴终究是要露出来?了。
谢柯本?来?有些烦躁,但意外看到?这一幕,不禁发笑:“有点意思,这么多年了,竟然还能再出一个‘温暮华’,莫非曲丞相当年所传之技中,还有狐媚之术?”
此话一出,不用乌衡再唇枪舌剑,时亭直接取下后腰的飞羽匣,展作弓弩,对准谢柯就是三箭。
谢柯侧身?躲开?,然后才发现时亭射出的是携带毒粉的特制暗器,暗器被触发后,屋檐上迅速有毒雾蔓延开?,他只?得飞身?下了屋檐,并抽出佩刀,准备和时亭交手。
但让谢柯和乌衡出乎意料的是,时亭面对多年仇敌,并没?选择恋战,而是趁机带着乌衡曲坊外跑!
时亭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一层冷汗。
在?他踏上高台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空中的那股淡淡杏仁味,猜到?这里被埋上了火药,就等着瓮中捉鳖,而且他们很难及时冲出去。
所以,时亭只?能想方设法?地拖延时间,然后趁机将谢柯也?拉下来?,争取时间跑出这片区域。
谢柯也?迅速反应过来?,飞身?一跃而起,落到?另外的安全区,然后抬手示意属下点燃火药。
轰——!
阁楼附近的火药被引爆,巨大的震动和爆炸以迅雷之势蔓延!
来?不及跑出坊口了!
时亭左右一看,迅速做出决断,拽着乌衡一起跳进?旁边河道?。
轰——!
爆炸隔着水面在?头顶炸开?,河水也?跟着剧烈震荡,晃得人头晕脑胀,五内阵痛,乌衡几?乎是下意识紧紧握住时亭的手。
待第一阵爆炸结束,时亭忍住极度不适,带着乌衡顺着河道?往外游,然后意外发现平日里病秧子一个的某人,水性其实很好,而且劲儿也?不小,竟然反过来?带着他往外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