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亭有种近乎本能?的直觉,一旦自己松懈,就会被乌衡的利爪撕咬,然后吞吃入腹。
"乌衡,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时亭试图好好沟通。
乌衡在黑暗中紧紧抱着自己梦寐以?求的人,难耐地用鼻尖在时亭脖颈间蹭了?下,闻言压根儿没有松手?的意思。
时亭不知道,此?时的乌衡已经快要忍到极限,如果不是他足够了?解时亭,知道此?时乱来真的会让他永远失去这个人,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将人吞吃入腹,然后从大楚带走,谁也别想找到。
半晌沉默后,乌衡固执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不谈。”
随即不等时亭说话?,就不容置疑地将他嘴捂住,拒绝听到不想听到的话?。
这人的无赖劲儿还真是出神?入化!
时亭无奈地皱眉,再次屈膝去踹乌衡,但被乌衡直接伸手?握住脚踝,死死按在腰侧。
完全没有半分病秧子该有的虚弱!装的,都是装的!
时亭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气恼又担忧。
但暂时,时亭只能?顺着乌衡的力道安静下来,盘算着先恢复一番体力,然后找机会制服这个混账。
“疼吗?”乌衡见时亭肯安静下来,明显高兴不少,柔声问?道。
时亭:“……”
把人嘴捂了?再问?话??谁教这混账的?
时亭不想理会,干脆装死。乌衡也不在意时亭的冷淡态度,小心翼翼又在他脖颈间落下一吻,时亭只觉自己被烫到,但强行忍住,不打算再消耗体力和乌衡掰扯。
乌衡见时亭没反抗,突然鬼使神?差地张口,咬上了?时亭的脖颈。时亭则是完全没预料到乌衡的行为?,当即毫毛炸起,直接一口反咬住乌衡掌心的肉,很快浓厚的血腥气就充斥了?口腔。
乌衡疼得嘶了?声,但就是不放手?,甚至加重了?牙口力道,直接顺着脖颈向上,咬住了?时亭的耳垂,时亭感觉到了?微痛,知道这混账肯定留下咬痕了?!
就在时亭打算不顾一切奋起反抗时,乌衡突然放开时亭,迅速起身退开,往洞口方向一坐,拦住时亭的去路,让时亭根本没反应过来。
“今天的事我不会有任何解释。”
乌衡率先开口,整张脸被黑暗掩盖,时亭看不到他的神?情,却?能?听到他淡定而毫无愧意的声音,“你怎么想都行,怎么报复也都可以?,但我以?后不会有任何改变,那怕你讨厌我。”
正打算和乌衡争辩的时亭:“……”
都无赖到这等地步了?,他还能?做什?么!
时亭只能?愤然将自己衣裳穿好,并时刻注意乌衡动向,生?怕他又发疯。
乌衡靠到洞壁上,摸到伤药给自己继续处理伤口,对时亭笑道:“时将军不用急着走,外面?的那群走狗怕是已经将这片林子围成铜墙铁壁,还是等青鸾卫找过来吧。至于这期间,时将军再不愿意,也只能?和我在此?共度良宵了?。”
时亭当然知道乌衡说的是实?情,但他震惊的是,这人以?往那副半真半假的模样,因为?刚才那阵发疯再正常不过。
行,这人是装也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