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想?着,一边追紧不舍,注意到时亭手中的竹匣时,直觉和那里面的东西有关?。
可惜自己现?在要扮哑巴,不然?就能将人叫住问问!
时亭见怎么也?甩不掉乌衡,叹了口气?,打算跃下屋檐往南边跑,直接去西市。
夏季炎热,人们习惯傍晚时候逛西市,此?时必定人山人海,是个甩掉尾巴的好机会!
但就在时亭跃下屋檐的瞬间,质量堪忧的竹匣裂开?,里面的孔明灯直接骨碌碌滚了出来。
时亭大叫一声不好,那只孔明灯已经被跳下来的乌衡捡到。
完了。
时亭怔然?看着乌衡手上的灯,肩膀无力地塌下来。
乌衡疑惑地望了眼时亭一言难尽的脸色,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孔明灯,只觉好生眼熟。
直到他看到孔明灯上自己的字,并?发现?灯罩是红柳纸所制,顿时石雕般呆住,浑身血液也?好似在这?一瞬间被抽空。
他知道?了。
他已经知道?了!
虽然?乌衡明白,时亭迟早有一天会知道?他的心思,但绝不是现?在,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机。
时亭看到他就跑,不是更能说明这?一点吗?
“阿柳……”时亭试探性地开?口,“要不,我们都先冷静一下,以?后再说好吗?”
说罢,时亭便想?趁机溜走。
不怪时将军窝囊,而是时将军向来只会果断拒绝别人,还没学会怎么在不伤害对方的情况下拒绝!
然?而时亭刚抬脚,乌衡已经以?迅雷之速抓住了他的手腕,铁钳一般,根本挣不开?。
乌衡高大的身影罩住时亭,时亭觉得,自己仿佛被一个固若金汤的笼子抓住了。
这?种时候是当然?不能放人离开?的!
乌衡深知以?时亭的性子,不想?到万全之策解决此?事,甚至能躲他一辈子。要是现?在把人放跑了,以?后找谁哭?
时亭知道?今天是逃不过了,内心百般挣扎一番,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道?:“阿柳,要不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乌衡见时亭没有挣扎的意思了,便点头应下,但并?不打算松开?时亭的手。时亭只觉自己的手滚滚发烫,但又不想?这?个时候节外生枝,便没挣脱。
两人就这?么牵着,借着暮色遮掩往南走,绕过西市到了一处花楼,名唤庭月轩。
门?口不仅有婀娜多姿的美人招徕顾客,还有簪花弄扇涂脂抹粉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