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条路到底是离经叛道,和?世俗的伦理道德相差甚远,实在不好走?。
再者,阿柳心里装谁都行,但怎么能?是自己?
“阿柳。”时亭试图挽救一下,难得跟时志鸿一样苦口婆心起来?,“我不在乎你喜欢男子还是女?子,可?是人只要活在世上,就算自己不畏惧世俗的眼光,外界的偏见还是会伤到你自己。”
“就好比先帝和?老师,纵然他们情比金坚,又为大楚开创过盛世,但也会面临言臣讨伐,宗室为难等诸多困难。这?是无法避免的。”
说罢,时亭期待地看着?乌衡,问:“你能?明白吗?”
如果不是隔着?青铜面,时亭一定会看到乌衡脸上啼笑皆非的愠怒表情。
明白什么?明白知难而退,然后?还他所谓的清净吗?
乌衡错开时亭的目光,心里不爽,托起时亭的手掌写?字。
时亭看了?眼房内的笔墨纸砚,很想提醒他们完全不需要这?样沟通。
但考虑到乌衡从小基本都是孤身一人,身边压根儿?没有亲人教他这?些,现在很可?能?心里早就兵荒马乱,不知所措,还是别?刺激他了?。
“先帝和?曲相从没认为对方给自己带来?了?麻烦。”乌衡一笔一划,堪称虔诚地写?道,“如果能?和?爱人相守,迎难而上也会甘之如饴。”
爱人,这?两字落在时亭掌心时,他浑身一颤,只觉手掌处燃起炙热的火焰,好似要将他的掌心烧穿。
几乎是瞬间,时亭将手从乌衡手里抽出来?,慌张地侧过身去。
完了?。
他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乌衡看着?时亭逃避的模样,心里阵痛,但同时又有种诡异的解脱感?。
他明白,现在当然不是让时亭知道他心思的最好时机,他们隶属大楚和?西戎,是注定的宿敌,更别?提时亭本人对自己从来?没有过这?般心思。
但时亭迟早要知道的,不是吗?
何况他自己早已等到了?极限,在此事上的耐心几乎告罄。
那就抓住他吧。
乌衡这?么想,便也这?么做了?,俯身上前拽住了?时亭的手臂。时亭瞪大眼睛看着?乌衡,不敢置信,用力要将手臂抽出来?。乌衡固执地不肯放,心里已经打算先放肆,事后?再撒娇讨饶了?。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盈盈笑声。
是老板娘带着?姑娘和?小倌们来?了?。
时亭趁机挣开乌衡,乌衡不悦地皱起眉。
眼看老板娘就要推门而入,时亭轻咳一声提醒,乌衡这?才不情不愿地坐回去。
“来?了?来?了?,让两位贵客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