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大楚的一柄快刀,如果犹豫,大楚或许会陷入万丈深渊。
啪。
一声脆响,时亭将手?指上的琥珀扳指搁到?桌面,像是毅然?决定了什么。
七日后,昭国?园。
“二殿下,你怎么了!”
阿蒙勒看着?突然?捂住胸口的乌衡,担忧问道。
乌衡皱眉摇头,茫然?道:“也不知怎么了,心口突然?钻心得疼,就像有人?把心挖走了一样。”
阿蒙勒急道:“我去叫大夫!”
“不用,已经?不疼了。”
乌衡示意阿蒙勒接着?说最新的密报,但其实上他仍然?莫名心慌。
阿蒙勒点头:“二殿下,大殿下来消息说,慕容将军已经?做好了和我们里应外合的准备,届时只要西大营一起事,我们便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将中原之地收入囊中。”
乌衡下意识摸出金钱镖摩挲,问:“慕容将军没提自己的要求吗?”
“没有。”阿蒙勒感慨道,“人?活一辈子,要么要名,要么要利,可这位慕容将军什么都不要,只说让好好善待大楚百姓,这样的胸襟我活这么多年,还?是第二次见。”
“第二次?”
“第一次是见时将军,没有人?会像时将军这般无私,拼了命地收拾大楚这堆烂摊子。”
听到?这里,乌衡顿住,心慌的感觉愈发浓烈,连使劲摩挲金钱镖也没有一点作用。
他抬头看向长亭外的翠色竹海,随风轻轻摇曳,好似暴风雨的片刻宁静。
“殿下!”
小厮从外面匆匆来报,“时将军来了!”
乌衡一喜,起身往外走,却?看到?一道许久不见的身影,顿时脚步一滞
——正是他平日里替身,他们约定平日里能不见面就不见面。
除非出了大事。
假乌衡一看到?乌衡,当即叫天喊地起来:“我的个?祖宗嘞,你家时将军动用了整个?青鸾卫对帝都掘地三尺,连条狗的身份都要过?问,我只能过?来找你了!”
紧接着?,小厮也焦急道:“时将军今天就是带着?青鸾卫来昭国?园的,阵仗很大,跟抄家似的!”
乌衡皱眉,还?想问什么,时亭已经?带着?乌泱泱的人?直接进来了。
假乌衡脚底抹油似的,飞速往后面溜了。
时亭抬头,刚好和长风亭前的乌衡隔空对视。
“好久不见了,二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