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亭知道自己赌对了,他们并非死士。
“我很好奇,你们主子?为什么要抓赵姬。”时?亭疑惑,“赵姬是舞阳侯的人,涉及的也多是雪罂的事,但你们主子?对大楚和西?域的雪罂贸易的了解程度,怕是比我这?个大楚人还深,赵姬对他而言毫无价值。”
“还是说?,赵姬身上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价值?”
和西?大营有关吗?毕竟雪罂从西?面运来,之?前舞阳侯完全可以凭借这?个便利和西?大营做交易,攀交情?。
还是说?,苏元鸣在江南道还犯下了其他罪孽,证据在赵姬手里,所以苏元鸣才这?么急着找她?
“我们并不知道。”暗卫直言,“二殿下只说?一定要找到他,而且二殿下还说?,此举是为了时?将?军。”
“为了我?”时?亭更迷惑了。
另一名暗卫道:“其实我们将?赵姬带出皇宫的路上,她醒来过一次,但什么都不肯说?,只不停地说?一定说?,要见时?将?军你,也只信时?将?军你。”
时?亭看向马车内奄奄一息的赵姬,滋味难明。
她明显在宫里遭受过各种严刑拷打,但却什么都没跟苏元鸣交代。
但到底有什么秘密能让这?样一个弱女子?咬牙坚持到这?种程度?
她之?前是舞阳侯的人不错,但时?亭不会忘记,赵姬在抱春楼第一次见他时?,眼里对他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虽然转瞬即逝,时?亭还是捕捉到了。而且那绝不是围观者口中?的男女之?意,风月之?情?。
又或许,那并不是赵姬第一次见他。
“青鸾卫咬上来了!”有暗卫提醒,“应该是从西?北方向!”
车夫立即调转马车方向。
时?亭挟持手里暗卫钻进马车,看了眼赵姬,问?:“有办法让她现在醒来吗?尽量不要刺激她。”
“可以施针!”一名暗卫拿出银针,又看了眼后面大片大片的青鸾卫,“我觉得要是将?军来问?,殿下完全没意见的,而且现在不问?,就怕以后没机会问?了!”
时?亭心道,你们殿下已经和我绝交,怎么会没意见?
但他自然不会说?出来,点头示意暗卫赶紧试试。
暗卫立即施针,赵姬皱紧眉头,慢慢苏醒。
马车后的青鸾卫越来越近,三名暗卫钻出去,给他们拖延时?间。
时?亭定定看着赵姬,听着外面逼近的打斗声,手心不自主地来了汗。
终于,赵姬缓慢地睁开了眼,待视线清明,她惊喜地看着时?亭,简直难以置信,气若游丝问?:“时?将?军,是你吗?”
时?亭点头,俯下身离赵姬近些:“是,我是时?亭,你有话要对我说?吗?”
赵姬的泪水几乎是瞬间掉落,声音也不可抑制地哽咽起来:“在……在北境,时?将?军救过我爹的命,我本以为此生?无法报答,但舞阳侯死前,我从他那里得到一个有关当年北境兵变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