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平衡世?家权力和帝权后,时亭开始全?力准备镇压西大营的事,北辰也跟着忙得昏天黑地,以至于两人都忘了半生休毒发的日?子?。
这日?,时亭下朝后准备去兵部?一趟,却顿感头晕脑花,这才意识到半生休发作了,而北辰却早被派往城东抄家。
好在北辰在马车上准备了药丸,他只要强撑着出宫上马车就?行?。
但靠近马车时,他却警觉地停住
——看守的属下不见了,马车内有旁人的气息。
想必又是来?刺杀他的。
时亭几乎是第一时间去拔腰间的惊鹤刀,但对方反应比他还快,一只手臂带着强劲的力道将他直接拉上了马车。
来?不及拔刀了!
电光石火间,时亭没有选择挣脱,而是干脆借这股力给自己蓄力,翻身给了对方一肘击。
不料对方完全?没躲,生生受了这一击,闷哼一声?后将他紧紧揽入怀中。
熟悉的气息扑上来?,潮水般包裹住时亭,他后知?后觉地顿住。
“时将军自己还记得中了半生休吗?”
乌衡将药丸喂给时亭,无奈道,“有人报北辰近日?还留在外面,我就?猜到你和他都忘了毒发的日?子?。”
时亭本想挣脱,但那怕背对乌衡,看不到他的脸,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暗压的怒火,只得老实靠在他怀里,静观其变。
这个时候将人惹毛,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他突然想到,他们上次见面已经一个月前?了,期间,乌衡不是没尝试过见面,但都被他拒绝和躲开了。
马车很快驶出,乌衡一言不发地给时亭按摩头部?穴位,时亭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头痛欲裂竟然有所好转。
好一阵沉默,时亭先问:“二殿下什么时候会这些的?”
手法如?此?熟练,简直跟太医院有一拼了。
乌衡低头看了眼明显另有话要问的时亭,淡淡道:“专门为时将军学的,学了很久,只是时将军一直不给机会靠近,差点一次都没用上。”
说?得跟时亭是负心汉一样。
时亭噎了下,不太自在道:“多谢。”
乌衡没答,也不说?别的,只继续沉默着按摩。
又过了好一会儿,时亭试探:“二殿下会带我去哪?”
乌衡却是倏地笑了出来?,咬牙道:“自然是带时将军去你一直不愿去的十八层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