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着人点上灯,介绍道:“咱这镇子之所?以叫花江镇,正是因花江贯穿城镇,又环绕半周。如此,也正好方便泛舟游湖,观赏沿途风景。”
乌衡冲时亭一笑:“那公子可得陪奴家好好看看。”
时亭也例行公事?似的地朝乌衡笑笑,却突然?愣了神。
或许是画舫的灯火绚丽,而今天的月光又过分皎洁,映入乌衡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后,像是盛满了璀璨星光。
美得惊心动魄。
时亭不由想起第一次看到这双眼睛的时候,自己便被它的美丽所?吸引,好似有种未知?的引力一般。
然?后,他?再次想起之前?没有得到答案的那个问题:乌衡少时的眼珠明明是黑色,后来是怎样变成琥珀色的?
还是说,他?的眼睛本就是琥珀色,用了什么办法才?掩盖成黑色?
“在看什么?”
乌衡迅速捕捉到时亭的异样,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扑在时亭脖颈上,像是有根羽毛在挠。
时亭有点慌乱地低头,淡淡道:“没看什么。”
乌衡弯了下嘴角,语气坏坏的:“是吗?可我?看公子耳朵尖红了。”
时亭赶紧捂住耳朵否认:“我?没有!”
乌衡扶着画舫栏杆哈哈大笑起来,时亭这才?反应过来,这人分明是在戏弄自己!
幼稚。
时亭腹诽了一声,提步远离乌衡,独自坐到对面吹江风。
片刻后,远方江面突然?出现一串光点,待近了些,时亭发现那是一些渔船。
“怎么这个时候来闹事??”护卫恶狠狠骂了句,“一群要饭的下贱坯子!”
时亭直觉有情况,问:“渔船上的是谁?”
“回公子,都是些手脚不勤的流民?,不肯种地,不肯务工,就待在渔船上度日,遇到船只路过,就会上来乞讨。”
“哦,这样啊。”时亭佯装不在意的模样,悄然?递给乌衡一个眼色。
乌衡刹那明白时亭的意思,靠过来撒娇道:“公子,要不我?们给点钱吧,就当是帮奴家积德行善了。”
护卫:“公子,这些贱民?又脏又臭,还不识抬举,在下怕冲撞到公子,要不我?们还是避开吧。”
时亭微微蹙眉:“那算了。”
乌衡语气坚持:“公子,奴家爹娘以前?也是渔民?呢,没他?们就没奴家,奴家就想帮帮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