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时亭感?觉嘴麻了,呼吸都要停滞了,乌衡终于放开?他,也睁开?了眼。
乌衡半躺在椅上?对他怒目而视,却因衣襟凌乱,嘴唇红肿而尽失威严的时将军,倏地?轻笑?了声,喜欢得?不行,颇为餍足。
就在乌衡还想再试一次的时候,时亭也懒得?管他是不是受了伤,气得?直接上?手给了他一巴掌:“混账,你还想再冒犯一次不成!”
乌衡摸了摸偏过去的脸,不怒反笑?,回?头看着时亭,偏执而深情:“时将军,我不拿走肖想多年的东西,是绝不会轻易离开?的。”
时亭被这句话砸得?心神一荡,无言以对,只能从牙缝里挤出“疯子?”两字。
乌衡无所谓地?挑了下眉,甚至想伸手去捻时亭的发丝,时亭当即一把推开?乌衡,捡起飞羽匣起身,迅速整理好衣冠开?了门。
隔门八丈远的孟伊见人出来?,本打算问?问?好,但见一贯平静的时亭正?沉着一张脸,只得?作罢,转而去看后面的乌衡。
却见乌衡正?拿帕子?捂着自己脖子?,鲜血从指缝里蜿蜒而下,触目惊心。
孟伊心里不禁感?慨,不愧是时将军,武功到底还是在二王子?之上?的,瞧把人给打的。
不过,他看二王子?怎么一脸笑?意,好似碰到了什么天大的喜事一般?
……被打傻了?
“找大夫给二殿下处理伤口!”
时亭冷冰冰地?丢下一句,提步走进旁边房间,乌衡想跟进去,被房门啪的一声关在了外?面。
乌衡便没坚持,抬手唤孟伊过来?:“不用大夫了,这点小伤让孟大人处理就行。”
孟伊指了指自己,疑惑:“二王子?,在下不是大夫。”
乌衡又?勾了勾手,孟伊只得?硬着头皮上?。
之后,孟伊在乌衡的指挥下将他的伤势处理好,末了忍不住问?:“二王子?怎么对处理刀伤这么熟悉?”
自然是时亭之前在北境手把手教的,乌衡回?想了下,不由弯了嘴角,但对孟伊只字不提。
三个时辰后,月黑风高,是个动手的好时候。
时亭一身夜行衣,轻盈地?翻进来?财赌坊的高墙,藏进僻静角落等待时机。
一刻钟后,一个落单的侍卫路过,时亭毫不犹豫地?出手,捂嘴拽到角落,将匕首抵在他脖颈。
“想活就老?实回?答问?题。”
时亭的声音冷冽如冰,杀气逼人,侍卫吓得?浑身一颤,赶紧点头。
时亭先折断他指骨,让他怕到极致不敢耍小聪明,才松了他的嘴问?:“你们坊主在哪?”
侍卫颤声道:“在……在那间雅间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