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男人眼底簇着的火,像是什么都知道了。
贺铭霄的背景让人害怕,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母家是国内数一数二的豪门。
还因为他的父亲的家族。
他父亲的家族在国外的势力极其庞大,深不可测,甚至还涉及到了黑手党。
为了安全,贺铭霄随母亲的姓氏,并且在国内长大。
可他到底是家族的唯一继承人。
当他回到国外时,他不得不面对一些无法回避的责任。
但是这种责任总归伴随着危险,即使贺铭霄能力不差,但难免会有疏忽和力不从心的时候。
而这种危险在他的父亲离世,家族急需一位新的家主来领导时,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贺铭霄失踪了。
在他失踪之前,他所做的最后一件事,便是将他的妻子云皎烟送回国内,以确保她的安全。
“此时此刻,他们家族正处于争夺继承权的激烈阶段,难保不会将目光投向你。”
“所以,烟烟,既然他无法尽到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那就由我来代替他吧。”
“和我重新在一起,我会保护好你,现在的校序,不是谁都可以碰的,在国内,你将会得到绝对的安全保障。”
应急灯的光芒在江叙白的瞳孔中闪烁不定,映照出云皎烟那张因惊惶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庞。
“江叙白,你疯了!”云皎烟难以置信地喊道,她抬起手试图推开江叙白的胸膛。
然而,男人却迅速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紧紧地按在墙上。
男女形体上的差异在这一刻得到了体现。
冰凉的瓷砖贴着她的手背,丝丝凉意仿佛透过皮肤渗入骨髓,与他掌心的滚烫形成了一种极其鲜明的对比。
这个姿势太过暧昧,让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过去。
她想起他曾经低头亲吻她时,同样滚烫的呼吸轻柔地拂过她的锁骨,带来一阵酥麻。
江叙白的目光像贪婪的猎手,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视线从她蹙起的眉头滑到颤抖的唇瓣,再落到被珍珠耳钉映亮的纤细脖颈,像干涸的旅人看到清泉。
独属于云皎烟的茉莉香气钻进鼻腔,让他有些沉醉,他喉结剧烈滚动,发出类似困兽的低吟。
“三年了”江叙白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下颌线,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眼神却幽暗得吓人。
“烟烟,我每天都在想,贺铭霄他到底哪里好,会不会像我这样,把你捧在手心里疼?”
最后一句话带着淬毒的嫉妒,云皎烟的肩膀控制不住地轻颤。
“他会不会记得你怕黑,记得你生理期会肚子疼,记得你喜欢把脚伸进我怀里取暖”
话语中充斥着满满的嫉妒和不甘,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仿佛被浓烈的占有欲所浸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