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在原地,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任由周遭的喧嚣将自己吞噬,世界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
靳裕琛心情很好,也就不在意江叙白刚刚对他的挑衅了。
总归那是一个失败者。
烟烟当着江叙白的面,选择了他。
烟烟是他的。
靳裕琛冷嗤一声,便搂着云皎烟离开。
这里有这么多的合作伙伴,他得带云皎烟好好认识,才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江叙白这个已经是过去式的前男友身上了。
云皎烟顺从地跟随着靳裕琛转身,嘴角轻勾。
宴会厅很快恢复了之前的喧闹,只是看向靳裕琛和云皎烟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畏与了然。
靳裕琛低头看向身侧的美人,她正端起侍者托盘里的香槟,姿态优雅。
他慢慢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覆盖在她那如羊脂白玉般的手背上,极为珍视的模样。
然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烟烟,我很高兴。”
云皎烟听到这句话后,微微仰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靳裕琛的脸上。
眼底一片清冷,“靳总的占有欲,比我想的更甚。”
靳裕琛低笑起来,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传入云皎烟耳中,竟有几分蛊惑。
靳裕琛将云皎烟轻轻地重新揽入怀中,让她的身体紧贴着自己的胸膛,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呼吸间满是她发丝的清香,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逞与喟叹:
“烟烟,是遇到了你之后,我才这样的。”
“对别人,我或许还能维持体面。但对你,我不想掩饰,也无需掩饰。”
就在宴会厅内一片奢华喧嚣、暗流涌动之时,在城外的高速公路上,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正风驰电掣般地疾驰而过。
引擎的轰鸣声如同咆哮的野兽,撕裂了夜的寂静,车灯劈开浓重的黑暗,一路向前。
白月光始乱终弃了科技新贵(39)
月光透过车窗,冷冷地洒在驾驶座男人的手腕上,映出他冷白如玉的腕骨,以及腕骨上一道浅浅的疤痕。
那疤痕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桀骜与野性。
男人微微侧过头,轮廓分明的侧脸在明暗交错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凌厉,眉眼间带着一种孤狼般的决绝与狠戾。
他抬手,似乎是下意识地按了按胸口的位置。
在那里,一枚显然已经使用了不短时间的怀表正隐隐发烫,仿佛有生命般搏动着。
怀表的链子从衬衫领口露出一小节,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晃动。
偶尔,表盖会被震开一条细缝,露出里面嵌着的一张小小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