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陆常衡却似乎对她的反应早有预料,他嘴角微扬,似是漫不经心地提醒道:
白月光始乱终弃了少年将军(13)
“烟烟,新帝的命令是让你死,我却让你生,我可以用我的功勋,换取你的生路,新君自然也会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家族呢?”
云皎烟一愣,瞬间从羞辱的怒火中清醒过来。
是啊,前朝后宫,从来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她云家,又怎么可能在这样的局势中独善其身呢?
云皎烟本来就是渴望权力之人,她以尚书之女嫁给当时的太子,所看重的无非就是夏裔清的储君之位罢了。
毕竟,一旦夏裔清登上皇位,她便能顺理成章地成为皇后,从而享尽荣华富贵,同时也能为她的家族带来无尽的荣耀和利益。
在夏裔清即位之后,云皎烟如愿以偿地当上了皇后。
而她的父亲,也因为她的缘故,得以升任丞相一职。
但那是夏裔清的丞相,如今王朝已经更迭。
新君上位,自然不会放过夏裔清的旧部,更不会放过与夏裔清关系密切的云家。
云皎烟怎能忍受?!
就在她心烦意乱之际,陆常衡却将她眼中的动摇看得一清二楚。
他不动声色地又朝云皎烟靠近了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几乎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陆常衡的声音突然放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烟烟,我既然能够保住你的性命,自然也有办法护住你的家族。”
说话间,陆常衡的那只大掌已经不规矩地环上了云皎烟的腰肢,指腹带着常年握刀枪留下的薄茧,在她纤细的腰间轻轻摩挲着。
那触感带着一种侵略性的灼热,仿佛要透过她薄薄的那层衣物,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云皎烟的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但那只手却紧紧地贴着她的腰肢,不肯有丝毫的放松。
“但是,”陆常衡的话锋突然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暗示,“这也要看烟烟你的表现了。”
他的眼眸深邃而幽暗,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那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云皎烟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陆常衡的呼吸,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他的眸中翻涌着偏执的情绪,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那被压抑在最深处的疯狂,似乎随时都可能破眶而出。
“烟烟,你我本就该是夫妻。当年若不是阴差阳错,你嫁的人,就该是我。”
“就该是我的,烟烟”
云皎烟闭上了眼睛,压下了眼中一闪而过的沉思。
虽说时下的民风相对开放,对于女子的贞操观念已经不像过去那样严苛,但是在大多数人的心中,这仍然是一个重要的考量因素。
但云皎烟已经嫁过了人,她从小也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她可以不择手段。
——只要能够达到她的目的,贞操是最无用的东西。
她能够把她自己的美色,甚至是身体,当做最有力的武器,来达到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