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要严阵以待。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全力以赴,严阵以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因为他不仅要为国家而战,还要为了他和烟烟的幸福而战。。
陆常衡忽然俯身,像从前无数次那样,用脸颊轻轻蹭着云皎烟的颈窝,声音含糊又带着恳求:“烟烟,你要等我,一定要等我”
“等我回来,我一定风风光光的娶你”
这个姿态,与记忆中某个片段渐渐重合。
似乎五年前,他也是这样红着眼眶,满脸哀求地对她说,等他从边关回来,就去求陛下赐婚。
可结果呢?
云皎烟一边敷衍着陆常衡,一边漫不经心地想着。这陆常衡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呢?
同样的事情竟然还能再来一次。
白月光始乱终弃了少年将军(30)
而这一次,就算她想要答应他,恐怕他的君主也不会答应吧?
如果云皎烟没有猜错的话,陆常衡一走
而打仗,可不是三天两天就能结束的事情。
虽然陆常衡现在已经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限制她的自由了,但她出去仍然会受到一些束缚。
而且,京城对她来说,也实在没有什么好逛的。
云皎烟什么都不缺,她唯一缺少的,只有那至高无上的权力。
而云皎烟也一直认为,自己应该属于那个权力的巅峰。
属于那座——
被认为是最华丽的囚笼。
可她不是被囚,而是那里的主人。
总有人会带她离开这座镇国公府的。
果然,今天是陆常衡离开的第一天,但是镇国公府
云皎烟默不作声的沏了一杯茶,沸水注入茶盏,激起一圈细密的涟漪。
她轻轻地拢了拢身上的衣襟,夏日的微风带着些许燥热,穿堂而过,轻柔地拂动着她月白色的纱裙。
裙摆如流云般荡漾开来,若隐若现地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
领口微敞,恰好能露出颈侧与锁骨间几片暧昧的红痕,像雪地里不慎泼洒的朱砂,鲜艳而夺目,触目惊心。
这般清透的打扮,在这深宅大院里无伤大雅,可若是见了外人
而陆常衡似乎是昨日知道,今天要离开云皎烟,好像吃了什么东西一样
疯起来弄得她全身都是红痕,密密麻麻,纵横交错,像是被野兽肆意啃噬过一般。
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
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不同于府中护卫刻意放轻的沉缓,那脚步声——
沉稳中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仪,无需刻意张扬,便自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自然而然地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