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而温润,在殿内烛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偏偏那玉般的肌肤上,还留着几道交错错落的红痕,像是雪地里绽开的绯色红梅,又艳又烈。
刺得夏毓啸眼睛发晕。
他从未见过这般景象,兼具了圣洁与魅惑,狠狠地冲击着他素来平静无波的心湖。
她她她——
她怎么在换衣服???
夏毓啸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连呼吸都忘了。
他下意识地想转身退出去,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纱帘内的人影还在轻缓地动作,那抹玉白的肌肤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像一汪流动的月光,勾得喉头发干。
白月光始乱终弃了少年将军(44)
夏毓啸既然送了各种各样的宫装服制和珠钗翠环,云皎烟闲来无事,便起了兴致,想要看看如今宫中流行的样式究竟如何。
毕竟,女人对于珠宝首饰和漂亮衣服的喜爱,是与生俱来的。
而喜好奢靡的云皎烟,更是如此。
所以她吩咐婢女们替她试试这些宫装,搭配好首饰,这样一来,日后她便无需再费心搭配,省时又省力。
婢女们自然不敢怠慢,赶忙照做。
刚刚因着陛下这样的态度,再加上美人又是后宫的第一人,还出现在了椒房殿,种种的迹象都让所有人都对云皎烟极其恭敬。
搞不好,这位美人会成为她们平步青云的契机。
更何况,云皎烟生得一副世间罕有、倾国倾城的容貌,清冷中带着逼人的艳色,即使她只是静静地坐着,也会让人不由自主地心折。
更不要说是身为男人的陛下了。
方才她们不都亲眼目睹,美人即使在陛下那般迫人的气势下,依旧从容不迫。
那份与生俱来的高傲,仿佛她生来就应该如此高高在上。
宫女们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云皎烟。
几个胆大些的宫女,壮着胆子走上前去,轻手轻脚地为云皎烟褪去身上那件玄金色的常服。
当那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时,连最镇定的老宫女都不禁脸色一红——
玉般细腻的肌肤上,竟布满了交错错落的红痕。
这些红痕从她的颈侧开始,一路蔓延到锁骨,再往下延伸,最后隐入了衣襟之中,看起来实在是触目惊心。
这般景象,无疑是昨夜承宠的明证。
宫女们暗自咋舌,看向云皎烟的目光也愈发恭敬起来——
没想到,那位一向冷然威严的陛下,竟然会对这位美人如此痴迷,甚至到了迫不及待的地步。
竟在宫外就急不可耐地宠幸了她,还留下这满身的痕迹,可见是何等疼爱。
这些宫女们伺候得愈发小心,为云皎烟换上一件赤金绣凤的宫装时,指尖都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这么娇嫩的肌肤,可不能用力触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