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始乱终弃了少年将军(70)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错了。
“本将军可以帮你进宫。”
陆常衡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殿外的寒冰,“但你若被夏毓啸发现,我不会救你。”
开玩笑,把情敌送到心爱的女人身边,已经是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让他再做其他的
他又不是个傻子。
夏裔清从善如流地笑了:“自然。”
能不能活下去,能不能留在她身边,是他自己的事。
夏裔清了解云皎烟,知道此时的烟烟需要他。
云皎烟贪恋权位,却又不喜欢被束缚。
夏毓啸不是他,他霸道而冷然,也想要天下,也适合做天下之主。
但是
若让他一人独大,云皎烟现在看似安稳,实则定在嫌夏毓啸的掌控太密——
她需要个人来搅乱这潭水,需要有人提醒夏毓啸:
他不是云皎烟的唯一。
但云皎烟是他的唯一。
而夏裔清,心甘情愿地成为那个搅局之人。
看着眼前戴着人皮面具,气质隽和的先君,陆常衡目光沉沉,也有自己的盘算。
他现在自己的目标过于引人注目,夏毓啸必定会对他严密监视。
在这种情况下,直接与夏毓啸正面对抗显然并非明智之举。
不如先将夏裔清送过去。
怎么说,夏裔清也曾是云皎烟的先夫。
他没有身份,不能和夏毓啸做抗争。
那夏裔清呢?
陆常衡倒要看看,如果夏毓啸看到了夏裔清会怎么样。
而一旦他们陷入争斗,对于陆常衡来说,便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趁虚而入,坐收渔利。
既然夏裔清都可以,那他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两人都没再说话,厅里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陆常衡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夏裔清低头看着自己的锁链,目光都沉得像深潭,藏着各自的算计。
但在“不能让夏毓啸独占”这一点上,他们却出奇地达成了共识。
而此刻的宫里,椒房殿的烛火还亮着。
夏毓啸正握着云皎烟的手,在她刚看完的奏折上落下朱批,指尖划过她的指腹,唇边是掩不住的笑意。
夏毓啸觉得自己仿佛已经赢得了一切——
他战胜了陆常衡,赢得了天下,更重要的是,他终于得到了这轮他梦寐以求的明月。
却不知镇国公府里,两头蓄势待发的狼,已借着夜色,盯上了他的江山与月光。
这盘棋,才刚要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