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利昂脸上的无辜笑容没变,语气却多了几分笃定,甚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商总,您怕是叫错了吧。”
“我如今既然已经入赘云家,自然是要遵循你们这里的习俗,更改自己的名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紧绷的脸,特意加重了语气:
“我特意查过字典,在你们的语言里,我的名字所对应的汉字,翻译过来恰好是‘刃’的意思。所以,现在,我叫做云刃。”
说到“云”字时,他刻意看了一眼云皎烟,眼底满是温顺。
“哦,对了——”莱利昂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这‘云’字,可是烟烟的‘云’哦。”
“云刃”——云皎烟的刀。
这个名字所蕴含的臣服与归属之意,就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那三个男人的脸上。
商谪彧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指尖几乎要把怀里的香槟玫瑰捏碎;
就像他的骄傲一样,碎得狼狈。
沈疏毓的镜片反射出冷光,呼吸也微微加重;
君凛安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
而云皎烟,终于轻轻勾了勾嘴角。
白月光始乱终弃了太子爷们(11)
云皎烟抬手,自然地拂过云刃帮她披上的外套,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认可:“好了,别在这站着了,我们先回云家。”
云刃立刻点头,像个听话的侍从,转身想去提她的行李箱,却被商谪彧抢先一步——
他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行李箱的拉杆,目光则如饿狼一般紧紧地盯着云皎烟,毫不掩饰地说道:
“烟烟,我有话要跟你说。”
沈疏毓见状,也迅速上前一步,挡住了云刃的去路,声音低沉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恳求:
“关于云家的事情,我这边有一些新的政策,可以和你详细聊聊。”
君凛安站在云皎烟面前,肩背挺得笔直,像棵不肯弯腰的白杨树。
他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得几乎要破皮,虎口处的枪茧蹭过军装裤缝,带出熟悉的粗糙感——
这双手经历过无数次的磨砺与战斗,能够稳稳地握住枪,守护家国的安宁。
可也就是这样一双手,却在面对眼前的人时,显得如此无力。
根本无法留住她的离去。
“烟烟,他们家族势力复杂,我可以保护你。”
他说得又急又硬,似乎在极力辩解着什么,又像是在苦苦哀求。
可话落时,却只看到云皎烟的目光轻轻掠过他,直直落在了云刃身上。
云刃见状,冷哼一声,再次上前一步,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挡住了那三个男人。
这次,他脸上的无辜消失了几分,湛蓝色的眼底淬着冷光,像藏在棉花里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