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网上铺天盖地都是些似是而非的黑料,然而关于安东那个神秘的同性情人一点消息都没有泄露出来。
诺西安越看越焦躁。
他知道同性之间感情算不上什么值得宣扬的事,可他确实没想到这件事对于安东影响这么大。
有那么几个瞬间诺西安甚至觉得自责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待在安东身边,不应该去继续这样一段给对方带来这么大影响的感情。
但也只是几个瞬间,很快诺西安又冷静下来。
如果这时候他和安东说这些,才是真正让安东所有的付出都付之东流。
那要怎么办。
他能做什么。
诺西安指尖在手机侧边无意识摩擦,思索着这件事有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除了等好像也没有什么办法。
好在之前赚到的钱他都攒起来了,如果到时候安东破产了,他会陪着他一起住廉租房的。
他们可以一起回到之前那个小城市,诺西安想,不过安东可能会不习惯小城市的生活,可在伦敦的话房租太贵了,他的存款支撑不了多久,而且也住不了这么大的房子。
诺西安抓紧时间画画。
度过了最初那段不是很稳定的磨合期,诺西安还是凭借自己稳定的画风和高产获得了一批忠实的粉丝。
诺西安画画更加勤奋了,安东不在的时间他就画画,安东在的时候就陪安东睡觉。
这样的时间差不多过了两三个月。
刚刚入夏的晚上不算热,诺西安缩在被子里看手机,最近安东回来得晚,他的睡觉时间也跟着往后挪了点,偶尔能碰到安东回家。
“还没睡?”,房门被推开,诺西安见是安东,把手机放下去,摸摸鼻子说在看电视。
安东点点头,他先去洗漱,才上床准备休息。
熄灯后安东抱着诺西安,手指在他凸出的脊背上缓慢摩挲。
诺西安以为安东想做,贴对方更紧了点。
“诺诺。”,黑暗中,安东开口。
诺西安有点困了,他迷迷糊糊嗯了声。
“过几天带你去费加罗弗列呆一段时间吧,那边环境不错。”
诺西安听到这话一下就精神了。
安东不可能无缘无故和他说这些,果然,他们家是要破产了吗。
但诺西安没表现出来,还是保持着原本的声音状态答应了安东。
诺西安觉得自己真是稳如泰山。
后面几天诺西安开始慢慢收拾东西,和搬家似的。
在这住了一年,几乎到处都是诺西安的痕迹。
安东喜欢给他买东西,画画的东西更是买了一大堆,看见有什么好点的就给他带回来。
诺西安倒腾了差不多一周才清理好。
他把那些用不上的,或者用得不多的东西都委托二手店代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