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阮雅芸抱住爸妈,发自肺腑地说,“我今天才知道,普普通通的生活有多幸福,所以我想活在当下。”
“喀嚓、喀嚓……”白色蓝盘的机械表寸寸碎裂,化作一团黑雾升腾消散。钟妖受到反噬,吐出一口黑血。
这意味着,这一单“生意”黄了。
钟妖抹掉唇边的血迹,把指骨捏得啪啪响,功亏一篑,而他毫无头绪,那只到嘴的小肥羊到底是怎么跑掉的?
或是遇到了什么机缘,有高人相助。有没有这个“高人”不好说,钟妖也找不到,所以他把气都撒在了另一个坏他好事的人身上——那个打电话来要求保修的买家!
等表修好了,他要收取更多的利息。
同城快递很快,钟妖隔日就收到了。
寄件人叫时愿,寄件地址是桂圩镇沿江路。
钟妖拆开快递,里面躺着一块湖心珠手链手表。不知道为什么,这几颗湖心珠变得暗淡无光。
钟妖拿起表检查,发现湖心珠没有一丝灵气,简直像被什么东西吸干了,指针更是一动不动。
这简直太离谱了,什么东西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吸干一串湖心珠?就连他依附的大妖怪也做不到。
首先排除这位买家。
他非常确定,这个买家是个普通人,没有这个能耐。否则,她怎么会买下这块表?
其次排除桂圩镇这个地方。这么破烂偏僻的小镇,能有什么大妖怪?
钟妖想了一圈,觉得问题出在自己身上。一定是他最近太冒进,放出去太多表,又兼顾不上,才一再出问题。
这串湖心珠严格来说不算他的资产,要是被那位大妖怪知道,他肯定要吃大苦头。
妖管局那边也追得很紧。
钟妖深思熟虑,决定韬光养晦,藏匿一段时间。一是,养一养身上的伤;二是,想办法恢复湖心珠或者寻找新的湖心珠。
钟妖钻进日晷,悬挂在“庙”里的全部钟表停止转动。“庙”消失在丛林中。
一根即将落在“庙”上的蛛丝突然失去方向。
“线索断了。”
妖管局附属医院,祝知睁开眼睛,对同事们说:“钟妖的气息完全消失了。”
胡戏文:“他察觉到你在靠近?”
“不太像。”
“我体内的时钟停止了。”坐在病床上的小女孩脆生生地说。
要是西瓜画室的创办人西西在场,看到这个六岁左右的小女孩,说不定会问她,是不是于雨馨的妹妹。
实际上,这个小女孩就是绘画天赋很高却因病休学的于雨馨。
回忆起遇到钟妖的那天,于雨馨还是觉得太倒霉、太冤枉了。
她只不过是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在路边小摊买了一块复古卡通手表,戴上去的时候开玩笑似的说了句“要是能回到小时候就好了”,从那天起,她的身体就开始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