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的,从来不是束缚,而是为他扫清障碍,给他一片能重新翱翔的天空。
现在,他看着那份枯燥的报表,觉得上面的数字都顺眼了不少。
他想,那只鹰的羽毛终于丰满了,爪牙也利了。
是时候飞得更高了。
(这里凑一下字数,这本大概每一章都会主角互动,我也不知道大家都喜欢看什么,我按照自己想的计划写,事业线掺杂感情线,因为我个人其实更想写的是景枝月如何一步步登顶,尽管在沈总的大量资源的提供下,这些都只是沈总给他提供的资源条件,最主要的,还是景枝月足够努力也足够有实力,因为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景枝月他完全值得。)
直面东舟的反击
一周之内,李胜的办公桌上,陆续出现了三份辞呈。
王牌经纪人赵曼的理由是“家庭原因,需更多时间陪伴孩子成长”。
首席宣传总监刘皓月写的是“寻求个人职业发展的新突破”。
头部制片人陈守时最直接“因项目主导权变更,理念不合”。
措辞各异,看似与他无关,但时机如此巧合,李胜就是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背后必然有景枝月的手笔,以及晟世那深不见底的资源支持。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东舟传媒这个星期过得如同炼狱。
项目停摆,人心惶惶,合作方催款的电话络绎不绝。
李胜焦头烂额,气得在办公室里砸了好几个花瓶,肥肉横生的脸上满是怨毒。
他自然想到了景枝月,这个他曾经视为可以随意拿捏的掌中玩物。
但他愤怒之余,却严重低估了景枝月。
他固执地认为,景枝月不过是运气好,攀上了沈聿的高枝,仗着金主的势才敢如此嚣张,其本身还是那个怯懦可欺上不得台面的小演员。
“呵呵,一个靠脸和钩子的下jian东西,等着沈聿把你玩腻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李胜咬牙切齿地咒骂。
但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绝不能明着对景枝月动手,那等于直接打沈聿的脸,后果他承受不起。
于是,他将所剩不多的精力,转向了他最熟悉的领域。
他要用阴招,用那种看似合规却足够恶心人的手段,既能给景枝月使绊子,又能让沈聿抓不到明确的把柄来发作。
他立刻召集了公司仅剩的几个宣传骨干和长期合作的水军头子,阴沉地下达指令:
“给我盯死景枝月!他接下来不是要搞‘星辉之夜’吗?哼…”
吩咐完他的狠毒计划后,李胜的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
他深知这个圈子的游戏规则,真刀真枪的对抗需要实力,但用泼脏水搞来臭一个人的名声,成本却低得多,也最难澄清。
他要让景枝月即便有晟世撑腰,也在舆论场上举步维艰,让他刚起步就沾上一身腥臊。
他要让景枝月知道,就算拔了牙,老虎也还是老虎,逼急了,照样能用爪子挠人。
一场针对景枝月,更为隐蔽阴险的舆论围剿,在李胜的咬牙切齿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同一时刻,晟世集团总裁办公室。
景枝月坐在沈聿办公室的沙发上,面前摊开着新工作室的筹备方案和初步拟定的股权架构图。
沈聿坐在他身侧,修长的手指划过纸面,声音低沉而清晰地为他分析着赵姐、刘皓月、陈守时三人的权责划分,绩效对赌条款以及后期的利润分红模式。
“赵曼的团队独立核算,但核心艺人合约需与工作室共享。刘皓月的宣传预算按项目制拨付,超额部分需要联合签字。陈守时的项目资金流必须接受晟世财务的同步监管……”沈聿条分缕析,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周全而冷酷,最大化激发三人能动性的同时,也牢牢套上了缰绳。
景枝月听得极其专注,微微侧着头,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学得很快,不时提出一两个关键问题,眼神亮得惊人。
重活一世,他比任何人都珍惜这种能掌控自己命运。
自从前世他被迫放弃学业被星探引荐进入这个大染缸,他就很少如此放松地去学习平时学习不到的知识。
更何况是沈聿这样如此有身份地位的人亲自给他讲。
他很感谢沈聿,亲自教他学习规则,甚至给予他制定规则的机会。
沈聿看着他这副全心投入,尽可能多汲取养分的模样,心底最深处某个地方,莫名地软了一下,随即涌上一阵细密而尖锐的心疼。
这个本该早早就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的人,前世却被那些蛆虫拖入泥潭,最后孤零零地沉入冰冷的海底……
那一刻,该有多冷,多绝望?
就在这时,景枝月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发出连续的震动声。
他瞥了一眼,是赵姐发来的消息。
几乎是同一时间,沈聿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也屏幕微亮,一条来自林助理的加密信息悄无声息地滑入。
景枝月拿起手机点开。
赵姐的信息言简意赅:
【李开始了,水军出动,方向:忘恩负义、专业质疑、难合作。通稿正在路上。】
景枝月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唇角却勾起一丝意料之中的冷笑。
他还没说话,身旁的沈聿已经先一步冷淡地开了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看来有人不肯安分躺好。”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将屏幕转向景枝月,上面是林助理发来的更详细的信息,甚至包含了几个主要水军头子的联系方式和部分准备好的黑料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