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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无可忍。双手紧攥，巨人族面前的诺亚忽然开始面红耳赤、嘴唇抿起，睫毛发抖。

而在老板面前的傀儡却依然面无表情。

“这是谣传。”

他的声音非常冷漠。

老板不认可，“你又没见过，你怎么知道是谣传？”

黑暗领域中非常混沌，什么都可以忽视。

伦理、道德、自我、生命……这些都不重要。

唯独一件事物，在这里是永恒的。

那就是力量！

所有人都追捧强者。

强者的暴虐令人崇拜，强者的疯狂叫人憧憬……就算诺亚是光明阵营的精灵，是他们的敌对者，但既然是强者，他的所作所为一定别有深意。

老板说：“据说被他哺育的人，都得到了非同一般的恩赐！”

诺亚：“……”

老板：“哎，真是令人向往的力量。”

诺亚：“……？！”

老板：“嗬嗬，不过据说他挑选的对象对容貌和能力有非常强硬的要求。我是轮不上了，但我的孩子说不定可以，他长相帅气，身高有将近两米，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恶魔！”

诺亚：“………………………………”

老板：“等他贴到那位大人的胸口，不知道是不是会感受到汹涌澎湃、无比温暖的力量，从口腔一路熨到胃部！力量啊！力量！！涌来吧，赐予我们变强的力量！”

他讲到兴奋处，嘴边的触须就开始弹钢琴一样狂舞，一双眼睛开始变得通红。

诺亚：“……”

求你了闭嘴吧。

你在说什么、

果然、黑暗阵营就是如此丑陋、如此不堪、如此可憎！

傀儡的身影高大阴沉，脚步转移正想靠近，却见背后一个穿着漆黑甲胄的青年捂住亲爹的嘴，痛击他的胸口。

“呃！”

对待亲爹毫无尊敬之心，实际上这也是黑暗阵营的常态。

伯特伦：“闭嘴吧。”

他的声音拖得很慢，叹口气，很无语。

“老爹，你差不多了。清醒点。人家怎么肯给我喝。他喂自己人都喂不够了。”

诺亚：“……”

倒也没有不够这回事。

不对，是根本没有这回事！

老板：“你都没有尝试过怎么知道？你给人端茶送水，捏肩捶背，孩子啊！亲爱的孩子！为了变强，你要不择手段才对！”

伯特伦面无表情。

和诺亚对视的时候，恶魔青年还挑眉耸肩，勾出一点无可奈何的笑，露出烦躁不屑的表情摇摇头。

这些老一辈恶魔吃了时代红利，随随便便就有工作，怎么知道这一代恶魔的晋升有多困难？

他敷衍道：“等下次见到一定求他给我喝。”

那个精灵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诺亚。

名字倒是挺好听，就是细胳膊细腿，看起来还没伯特伦一半高。

如果真要如老爹所说。用那种方法，变得更强大，恐怕抱搂着精灵的时候，他的脚都不会着地。

不过，面对强者时，态度应该更恭敬一点！

伯特伦应该跪下来乞求他的恩赐。

但想来想去，这种好机会哪里轮得到他，恐怕早就被精灵身边那些拥趸嘬得一点也不剩了吧。

老板语重心长，“没有机会追着你跑，只有你追着机会跑。”

伯特伦抓着他乱甩的触须令他强行闭嘴，不耐烦道：“知道了知道了。”

诺亚：“……”

果然。

这么久没回来，这个地方还是一如既往的可怕。

……不论哪个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