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剑圣地议事大殿。
朝阳洒满金顶,但这庄严的大殿内,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天剑圣主端坐在龙纹雕花宝座上,姿态全无往日的霸气。他眼窝深陷,丝凌乱,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数百岁。
昨日整整一日,他疯般调动数万弟子,甚至动用护宗大阵地毯式排查,那个缺席者却如凭空蒸,毫无踪迹。
“该死,到底是谁?”
圣主痛苦地揉着眉心。
一想到那位上界公子随时可能会降罪,他的心便悬到了嗓子眼。
若是公子因此事心生芥蒂,别说他这圣主,只怕整个天剑圣地都要为此陪葬。
坐以待毙只有死路一条。
既然找不到那个混账玩意,就必须换个法子,让那位公子不仅息怒,最好是乐不思蜀,彻底忘了这件小事。
他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忽地脚步一顿,眼中精光爆闪。
“对了,女人!”
他猛拍大腿,嘴角勾起一抹男人都懂的弧度。
那位公子看似高高在上,终究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况且是在这下界品尝别样风情?
他对圣地的其它底蕴或许没信心,但对那位“圣女”的姿色,却有着一万个把握。
那是天剑圣地数万年不遇的绝世胚子,容貌冠绝天沧界。
连他这个活了上万年的老怪物看了也不禁心猿意马,不过她特殊的身份和老祖看重的天赋,让人望而却步。
既然吃不到,不如献给公子,换一世富贵!
一念至此,圣主那种为了权势不择手段的嘴脸暴露无遗,对着殿外弟子喝道
“传本座法旨,把圣女唤来!立刻!”
…………
圣地深处,云栖殿。
寝殿内,晨光透过灵纱窗幔洒下斑驳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事后特有的旖旎与甜腥气息。
秦天悠悠醒转,意识尚未完全回笼,左手便下意识往身侧一探。
入手处,是一片惊人的柔软与滑腻。五指微收,掌心瞬间被一团饱满软肉填满,那极佳的弹性让他忍不住捏了捏。
“嗯……”
耳畔传来一声压抑着羞涩与欢愉的娇吟。
秦天睁眼,只见影姬早已醒来,正侧身依偎在他怀中。那双平日清冷的眸子此刻满是如水的柔情,正痴迷地凝视着他。
见他醒来,她俏脸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少主醒了?”
她并未在意胸前作怪的大手,反而主动挺了挺胸脯,方便主人把玩。
片刻后,她撑起酸软的身子,不顾下体还未消退的红肿,赤足踏在柔软的毛毯上。
曼妙的娇躯未着寸缕,在秦天面前毫无保留地舒展。
秦天慵懒地起身下榻,随意地张开双臂。
影姬立刻会意,先是取来新衣物,后跪在地上。
她双手撑开雪白绸缎中裤的腰身,伺候秦天抬足穿入,随后指尖沿着他的腿部线条向上滑动,将中裤提至腰际。
待贴身衣物穿好后,她才起身,拿起一件轻薄的月白中衣替他穿上,细心地系好内里的系带。
里层整理妥帖,她才将那件玄色阔袖大袍,动作轻柔地披在秦天的肩头,盖住了那层雪白。
随后,她贴身侍立,双手环过他的腰,细致地替他系好腰带。
紧接着,影姬取出一把温润的玉梳,动作轻缓地替他梳理垂散在身后的墨。
她灵巧的指尖穿梭间,将那如瀑黑一丝不苟地束起,再以墨玉簪横贯固定。
束之后的秦天,原本眉宇间的慵懒散去,少了份慵懒,多了几分这个年纪特有的锋芒与桀骜。
最后,影姬重新跪伏于地,捧起秦天的一足,先是套上罗袜,再为他穿上墨色云纹靴。待这一只脚稳稳落地后,才以同样的方式穿另一只。
穿戴完毕,她依旧保持着跪姿,恭敬地替他理顺垂落的衣摆与佩饰,确保没有一丝褶皱。
秦天垂眸,享受着帝王的待遇,目光在那具跪伏于身下、起伏有致的身躯上游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才是大反派该有的早晨。
穿罢衣裳,秦天顺势坐在宽大的床榻边,长臂一伸,将正欲起身退下的赤裸影姬重新捞回怀里,让她正对着跨坐在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