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五雷轰顶,沈清许无法控制自己惊愕的表情,挣扎着想要翻身坐起。
手肘撑住被褥,肌肉仿佛被打开了开关,沉积一夜的酸痛与胀软嗡的冲刷而上。
清理工作十分到位,沈清许身上干爽,就是没有衣服穿,被迫蜷在身旁的人肉火炉怀里当窝。
他倒了回去,开口声音沙哑:“。。。。你再说一遍。”
周怀笑眯眯,帮沈清许拢着脑后的乱发,把人抽起来靠在床头。
“说什么,没领证就不能叫前妻了吗?”
周怀自然的探手进被子底下,带着惊人的热意,捂住沈清许抽搐的小腹。
腹部那层薄薄的肌肉使用过度,稍微动作一大就酸疼的要命。
稍微揉了两把,他就被骤然推开了。
沈清许心绪起伏,难以置信地喘息着:“周怀,你是真的疯了。”
小三人格把他忘记却又“一见钟情”勉强算情有可原。
这个睡出来的新人格竟然干脆直接跟他离婚了?!
不曾想,他这句话仿佛触到了新人格的某处逆鳞,男人笑容一顿:“为什么是我疯了?”
“你还记得我。。。。知道跟你上。的人是我,不是吗?”
废话!你们都特么叫一个名字!
沈清许瞪大双眼,忽然间百口莫辩:“你——”却猝然被环着腰拉入怀中。
一个紧密相贴的拥抱。
周怀垂首,大概是想亲他,在沈清许的下意识躲避中只轻轻蹭过侧脸,埋头在他白嫩的肩窝中猛吸。
结婚这么多年,他们还从来没莫名其妙这么肢体纠缠过。
沈清许体型比他男人小了一圈不止,差点没被勒闭气,毛骨悚然:“你到底要干什么,放开我!”
沈清许身上混着体温的幽香进入胸肺,周怀闷笑,丝毫不把他这点挣扎放在眼里:
“别害怕,少爷,我不是来报复你的。”
沈清许:??
“虽然当初是你突然一言不发的把我甩了,回国听你爸妈的安排跟陌生男人联姻,还不停躲我。。。。”
“本来想着生点气走走流程,但是,”周怀抬头,掰着沈清许的下巴一点点端详,“看见你我就心软了。”
还是特别软。
光是看见沈清许的一点乌色的发尾就够他爽了。
与之相反的地方硬邦邦地抵着沈清许的大腿。
内侧的肌肉也下场凄惨,曲张过度后只剩下一片麻木,时不时痉挛两下。
周怀顺手也揉了,嗤笑:“你老公难道是个废物?你白嫁给他这么多年了,身子还是跟我们上学的时候一样。”
“哦不对,比那时候更不耐。了。”
沈清许脸色忽青忽白,嘴唇不住哆嗦:“周怀。。。。”
这是什么表情,难道诋毁他男人太过,沈清许生气了?
可是他说的是实话吧,昨晚他甚至还刻意收了力,想给前妻的见面炮留个好印象。
结果才换了一个姿势,沈清许就拼命哆嗦着到处爬,要不是发现得及时,沈清许能把嘴唇活活咬破。
周怀愣了下,心底一沉,开口却被打断。
沈清许深吸一口气,摇摇晃晃地跪坐起来:“你,现在是我前男友对吧?”
周怀扶着他,挑眉:“我是你青梅竹马的初恋。”
“。。。。。。”沈清许定定地看着他,“你想干嘛?”
这个前夫人格自备的剧本显然不像小三那么简单易懂,沈清许需要弄懂他的意图。
周怀:“现在不想,我去给你做早饭,但中午。。。。算了,晚上可以,不然你恢复不好。”
沈清许听见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皮上涌。
“当然了,”周怀见好就收,正色道,“最想的只有一件事。”
“当年你想要的,现在我都能给你。”
周怀牵起沈清许的一只手,放在唇下轻吻:“清许,别为难自己跟不爱的人在一起了,跟你老公离婚吧。”
“来跟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