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尖叫,众人看着满地狼藉的壶口里,一只瞪大的眼睛看着他们。
益鱼仪在海边,他在那费劲的捕捞着珍稀鱼类,为自己的艺术收集素材。
“该死的家伙,去死吧——。”
双齿鱼叉带着风猛的刺向益鱼仪,即使他反应迅速,也依旧被划伤了腰腹。他转头看见了愤怒到极致的大治,对方并没有停手,而是将双持鱼叉转了个弯后,又猛力刺向益鱼仪。
“啊——。”
血从益鱼仪的腰腹疯狂流出,他艰难的躲避着,但从未锻炼过的身子怎么可能是长年捕鱼的大治的对手。
“噗——。”
双齿鱼叉猛烈的插进了益鱼仪的身体,又被狠狠的拔出。大治看着倒在海滩边的益鱼仪,眼神冷冽。
“你就在这被海水浸泡痛苦的死亡吧。”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他要为自己的儿子收尸,给他举办葬礼,让他安心的上天堂。
益鱼仪看着逐渐爬上天空的明月,天色一点点的暗了下来。身体血液的流逝感让他头脑越来越昏,疼痛袭遍了他的全身。
“啊,好重…的、血腥味。”
岩胜起身打开了门,看向了海边倒影的明月,缓步向前方走去。
玉壶
“嗯,要死了吗?”
益鱼仪在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听见到一声带着傲慢与不屑的话。
他费劲的想睁开眼睛,但长时间失血的身体根本不听他的话,疲倦的只能眯开一条缝隙,视野十分的模糊。
“我……”
他张开苍白的唇,干涩的沙哑声音从他喉咙传出。
“噗。”
一个肉鞭插进他的额头,鬼舞辻无惨看着益鱼仪的记忆,瞟了眼不停被海浪冲刷而伤口发脓身体发老的地方,不由啧啧两声。
“你说,你的艺术天赋如此独一无二,为何没人能够欣赏理解你呢?”
鬼舞辻无惨慢条斯理的说道,俯下身,红色的竖瞳紧紧与那双睁不开的对视着。
“我…你…理解。”
益鱼仪没想到鬼舞辻无惨能理解他,明显更激动起来,艰难的伸出双手,他想要、想要抓住这个救命稻草。
“我赐予你新的生命吧,这样你的艺术将永存,你可以让更多人看见你的作品。”
鬼舞辻无惨说着,将血通过肉鞭输送到对方体内。他看着身体逐渐颤抖的益鱼仪,收回肉鞭,淡漠的看着开始在沙子和海水中翻滚的对方。
他很好奇,这样的人,能不能成为鬼,如果成为了鬼又是如何的。
“无惨…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