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味道。”
继国缘一看向那边,注意到了几处被打斗而断下的树枝和树干,还有血的痕迹。
他跳跃下去,手抚摸上树干上的划痕,又四处看了看。雪盖的不厚,应该是两三天前的痕迹。
即使雪掩盖的很好,但继国缘一还是感受到了那属于鬼舞辻无惨的气息,伴随着人血的味道。
继国缘一抬头,快速赶向气息的源头,这里附近是灶门一家的住所,继国缘一在好友去世之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
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继国缘一的速度很快,冬天的风寒冷刺骨,刮得他脸颊发疼,他已经能瞧见那熟悉的房屋。
继国缘一看到了,比记忆里更加破旧的房屋,被暴力破坏的木门窗户,还有墙上那被吹得干枯的大片血迹。
他转头,看见了房屋前一旁明显翻新的泥土,还透着丝丝血腥味,用来干嘛的不言而喻。
继国缘一走上去,手握得生疼,他没想到那么多年后鬼舞辻无惨会来到这里。
居然有人掩埋尸体,那就是说,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被杀害,如果可以,他想要保护炭吉的后代。
继国缘一将竹筐里的点心拿出,摆放在泥土前面,人死不能复生,但希望他们下一世幸福快乐。
—另一边—
在岩胜严苛的训练下,时透有一郎几乎每天都是浑身酸痛,他麻木的游荡到厨房,将之前买的糕点热了热,他实在没力气做饭了。
岩胜看着像老爷爷一样颤颤巍巍端着一盘糕点出来的时透有一郎,缓缓给对方倒了一杯茶。
“这点、训练…就…不行了?现在、才学……会两式。”
“我会努力的。”靠,你最牛,天天挥刀挥几百遍还要练其他招式,老不死的。
时透有一郎垂下眼眸,露出一副任你处置的可怜模样,让岩胜不自在的撇过视线。
时透有一郎不在乎,他颤抖着手将糕点放入嘴中,香甜的味道让他一时间酸软都好了不少。
“哥,给点钱,我休息一下下午去买食物。”
时透有一郎叼着最后一片糕点,对着喝茶的岩胜伸出手来,岩胜喝茶的动作一顿,将一个紫色的布袋拿给了他。
“谢谢哥,我可能晚点回来。”
时透有一郎想起了之前从镇子里的人那得知了隔两个山头的镇子那有桂花糕,他想去搞点。
“带上、这个。”
岩胜将一把紫色的短刀递给时透有一郎,冰凉的触感和上面诡异的眼睛让时透有一郎不太想拿。
“遇见、危险了……我能、赶到。”
岩胜看出了对方的嫌弃,想揍小孩的心情越来越强烈,果然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哦,哥再见。”
时透有一郎收起你那缩小版的虚哭神去,拎起旁边的挎包就往外跑,他还想天亮之前回来。
时透有一郎顺着小道,快速赶去,这里的树林并不茂盛,让他的行动也方便了许多。
“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