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录像播放到鬼冢把我们抓走,然后变成了雪花点。
“……老板娘,昨晚在后巷,确实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情。”我深吸一口气,“但是……我不信任这个擅闯他人家宅的家伙。我只告诉您一个人。”
说完我就后悔了,按照目前的局势看,后藤显然是听命于老板娘的啊,我这不是指桑骂槐吗!
“好。”没想到陈薇微笑着点了点头,“后藤,你先出去吧。”
后藤二话没说,站起身来。
那种乖顺,也完全不符合他黑道三号人物的身份。
临走前,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陈薇,又复杂地打量了我一下,眼神里满是担心。
他在担心陈薇的安全……还是在担心我会被这个女人连骨头都吞下去?
门关上了……
黄昏。雅美家客厅。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客厅,将一切染成了暧昧的橘红色。
陈薇坐在我对面,黑色的蕾丝长靴在夕阳下反射着幽暗的暖暖的光泽。
那长靴足尖处突然收窄的设计,让我在讲述过程中一直分心,总在幻想长靴里该是怎样的一双白嫩的脚,包裹其中,扭曲得令人心疼……可是妈的,这个人是正在审讯我的老板娘啊,我在想什么!
像是豁出去了,又或者说还是对她有种莫名的信任,我把昨晚的奇遇告诉了陈薇。
包括那些我无法解释的、不敢相信的奇遇,直到今天再次遇到那个奇怪的女孩,她对我说的奇怪的事——我下意识地略过了和雅美姐的欢好,也刻意没有提优子的生日,与那奇怪女孩所有男欢女爱的桥段,我能省则省,然而我现在能证明那个银女孩有不可思议的能力的唯一的证据,却只有……
“……就是这样。她……她好像对我做了什么手脚。”我指了指裤裆,一脸苦涩,“所以我才会一直……这样。而且,射不出来。”
“封印?”陈薇挑了挑眉,“凌星,你是在讲鬼故事吗?”
“我的确想过,真的有可能是鬼……”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陈薇皱了皱好看的眉头,看着我。
“……或者是,狐狸精!”
“凌星啊,我记得你可是早稻田大学的高材生啊,这种话……也是你能说出来的?”
“可我的确被她封印了啊,这个千真万确!”
“那就在这里,证明给我看。”
证明?怎么证明?等等……她的意思是……让我射出来?!
啊不,逻辑其实是,让我证明射不出来。
“不!老板娘!这……这绝对不行!我对你是绝对诚实的,我没有胡说。”
“凌星,你好像忘了……”陈薇身体前倾,声音变得充满磁性,她的丧服领口因为前倾而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深沟,沟底积着一层细汗,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
“这不仅仅是我们之间信任的问题,还牵涉着一个重要的秘密。你看黑龙会的人已经找上门了。如果我没法相信你……到时候,他们要你流出来的,可就不仅仅是……那些白色的东西了。”
她伸出手指,那指甲修剪得极其完美,轻轻划过我的胸口。
指甲刮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火辣辣的疼,却又痒得要命。
她的意思是,会流血?
这个女人……好危险。但我……居然觉得她有点迷人?
我没有选择。我颤抖着手,解开了皮带,褪下了裤子。那根充血了一天一夜的家伙,猛地弹了出来,在夕阳下显得格外……争气。
羞耻……在老板娘面前……露出……
我开始套弄。但是……在她的注视下,我根本无法集中精神。而且那个“封印”就是存在啊,不管我怎么弄,都无法射。
“你在干什么?磨洋工吗?”陈薇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她站起身,丧服下摆扫过我的膝盖,丝绸的凉意顺着皮肤一路爬上来,“看来你需要一点……助兴。”
她从沙上拿起了那张被后藤把玩过的雅美和小瞳的合影——话说那照片还是去年夏天我拍的呢。
陈薇的指尖轻轻划过照片上两姐妹年轻的脸庞。
“……既然你自己解决不了,不如我们加点佐料……”她低语着,声音里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来,你的性幻想,就从她们中的这一位开始吧……我也想听听……你是打算怎么弄坏她们的?”
她把照片竖在我面前。我的目光不得不落在了照片上雅美姐那温柔的笑脸上。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着了她的魔,竟然说那就从姐姐开始吧!
陈薇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打量着我,脚尖却勾起了一条落在沙下抱枕旁的丝袜,陈薇用鞋尖将丝袜挑到我的面前,我只好接过来。
“闻一闻,这是姐姐的味道吗?”
她说的没错,那是雅美姐穿过的,带着奶香和昨晚残留的酒味。那股气味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大脑里最隐秘的那个房间。
现实的声音远去了,我像是回到了去年秋天的那个雨夜。
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
雅美姐穿着宽松的居家棉质短裤,面色潮红地躺在这个沙上。
她的脚踝扭伤了,红肿得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