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一口气。
蒸汽中,除了硫磺味,似乎真的多了一丝别的味道。
那是优子特有的味道——山茶花在冬夜里绽放的冷香,混着高级浴盐的微甜,混着少女皮肤特有的奶香,混着……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优子的私密温度。
那味道明明已经应该已经飘散了,却像刻意留给我似的,在热气里反复升腾,一次比一次更浓。
我闭了闭眼。
水面下,那根东西早已不受控制地抬起头,随着水波晃动,龟头被温热的水流反复摩挲,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柔软的小嘴含住,又松开,再含住,再松开。
每一次松开,都带走一点理智;每一次含住,都把羞耻往更深处压。
……佐藤优子。你知道吗?你昨晚泡过的水,现在正一寸寸地、坏规矩地,替你碰我呢。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自嘲,也带着认命。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水下的坚挺。
水波涌动,咕啾,咕啾,像她的呼吸节奏。
我甚至忍不住暗骂自己凌星,你这没救的中二男,还真要再想着另外一个女生来一次?
就在这时。
……噗嗤。
一声极轻的、忍俊不禁的笑声,像一片雪花落入水中,悄无声息,却把整个夜都震碎了。
我猛地睁开眼,惊恐地转头。
竹木屏风旁,站着一个人。
佐藤优子。
她裹着那件剪裁精致的短款羽绒服,领口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颈子,像雪地里突然冒出的瓷器。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羊毛丝袜,灯光从背后打过来,把那两条腿勾出了诱人的轮廓,像是会光。
原来是丝袜表面浮着一层极细的绒毛,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起伏。
绒毛在灯下泛着柔软的银灰色,紧紧地贴着她练芭蕾练出来的、纤细到让人心疼的腿型,从膝盖到脚踝,弧度干净得像一把拉满的弓。
她一只手扶着屏风,一只手捂着嘴,那双总是带着淡淡忧郁的眼睛,此刻笑成了闪亮的新月。
我整个人却像被雷劈中。
水面下,那根东西正对着她,硬得疼,硬得想冲破水面,硬得让我恨不得永远沉到泉底去。
热水还在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它,龟头胀得亮,表面被水波反复摩挲,像有人故意在惩罚我刚才的妄想。
……完了。彻底完了。佐藤家的大小姐,现在正看着我赤身裸体地泡在她昨晚用过的旧水里,而且,还握着自己。
我手忙脚乱地抓起池边的毛巾,狼狈地盖住那个正对着她“敬礼”的部位,整个人缩进水里,只露出一颗脑袋,脸烧得比池水还烫。
“……前、前辈,晚上好。”
她声音软糯,带着日本女孩特有的优雅尾音,可颤抖的肩膀和弯弯的眼角,把所有端庄都出卖了。
我张了张嘴,脑子里却只剩下一句干巴巴的
“那个……昨天……生日快乐!”
四个字一出口,她眼里的笑意就像被风吹散的烛火,瞬间黯了下去。
“……谢谢。”
我也没想到我的慌不择言会让她忽然难过起来,于是变得更加手足无措。
她低下头,脚尖轻轻踢着地上的积雪,毛绒雪地靴的边缘沾了些许白霜,像撒了一层糖粉。
“……对不起,前辈。我又骗了母亲。我不想回去。”
她声音越来越轻,像是怕惊动夜色。
“……那个家里……太冷了。”
她抬起头,眼里闪烁着令人心碎的脆弱。
“二十年了,无论多少人围着我唱生日歌,我都觉得……好寂寞啊。”
雪突然下了起来。
大片大片的雪花从裂开的云层里倾泻而下,落在她金色的梢上,落在她羽绒服的肩头,也落在她裹着羊毛丝袜的腿上。
灯光把那些雪照得晶莹,像无数细小的钻石,贴在那层薄薄的灰色绒毛上,慢慢融化,渗进丝袜里,把颜色晕得更深。
她缩了缩脖子,睫毛上沾着雪,声音却带着一点狡黠的期待
“……前辈,你不冷吗?”
我看着她身上落满的雪花,有些心疼,可是,难道那份难过不是真的吗,但又为什么觉得她在暗示些别的?
“冷啊。可是优子你……应该更冷吧。而且你怎么还没回家啊。”